20xx年7月份,正是一年最炎熱的月份,居住在南半球的人們都恨不得躲在開空調的清涼房子裏,像冬眠一樣躲過夏天。
但在在北京市的某個廉價出租的小矮房裏,一個年輕人卻哼著輕快的歌在收拾一個登山包,那個年輕人有一頭烏黑的碎發,漆黑的雙眼仿佛連光線也射不進,高ting的鼻子,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加上端正的麵孔就是一個帥哥,但是他蒼白的皮膚要比一般人要顯得瘦弱,仿佛一陣輕風一吹都可能倒下的身軀,反而為年輕人帶來了一種病弱的感覺。
這個年輕人叫做林風修,是一個孤兒,但他不但沒有消極的麵對生活,反而積極向上,用自己的智慧在16歲的時候就讀完了大學學位。但也可能因為如此,他的身體非常的差,多做一些運動都會頭暈,不能外出打工,隻能靠著學習好學校獎勵的獎學金過日子,因此他又是一個宅男,喜歡看各種二次元動漫,玩遊戲和看漫畫,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深資宅。
“呼,終於收拾好啦。”林風修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感歎道,“還在不容易啊,現在可以休息一下了,看一看新更新出的《東京食屍鬼》了。也不知道金木研現在怎麼樣了。”說完就打開電腦看起了動漫。
一個小時後,林風修伸了一個懶腰,道:“沒想到金木研最後走上一條這樣的路,不過最後他的頭發變成白色的那一幕還是很令我震驚的,因為對世界感到絕望而令其頭發變白的情節還是太誇張了吧,果然應該是作者加的特效吧。”
這時,林風修瞄了一下牆上的時鍾“12:34”,突然嚇了一跳,“不是吧,這麼快到時間了,要死了!要死了!!這可是我第一次外出登山啊!要是遲到下一次還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讓我這樣的人一起去登山。”一邊背起登山包,一邊喃喃自語地說道。快步地走出房門,上了一輛計程車,向登山團的集合地點去了。
很快到了恒山登山團的集合地點,林風修看了看時間,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遲到,看到登山團最後召集,林風修快步上前點名,召集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林風修,對他說:“下一次快一點知道麼?”林風修呼了一口氣回答:“知道了。”工作人員點了點頭,讓林風修上車,就出發去山東的恒山附近的酒店去。
幾個小時後,車到了恒山附近的酒店,登山團的領頭人對林風修他們說:“我是你們的負責人,我叫陳崇,今天我們在這裏休息一天,明天我們就開始登山,明白了嗎?”包括林風修在內的幾個登山人士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陳崇點了點頭,就讓林風修等人回房休息了。林風修按耐住興奮的心情,回到了房間裏。
第二天一早,林風修早早地起chuang,穿戴好登山裝備就下了樓,其他人也很快的在酒店外集合,陳崇點了點頭,說:人都到齊了,我們出發。”就帶頭進入了恒山。其餘人也緊隨其後。
進入了恒山,林風修跟隨著陳崇開始的登山,一開始林風修還可以跟在隊伍的後麵,但是很快林風修的心跳開始加快,額頭也開始不停地流汗,雙腳也開始打顫,不是很重的登山包像一座山一般壓的林風修喘不過氣來。
領頭的陳崇也發現了林風修的身體狀況,他停下來對林風修關心地問:“怎麼樣?還可以繼續走下去嗎?”雖然林風修很想逞能下去,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對陳崇說:“我不行了,你們先走吧,我在這裏休息一下,然後就自己下山。”陳崇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就帶領其他人繼續前進了。
林風修靠在一棵大樹坐下,看著不遠的風景,心裏充滿了苦澀,“為什麼我不可以像普通人一樣可以自由的活動,難得可以參加登山,為什麼我的體力會這麼差!連這一點路也堅持不下去!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
十八年來對自己無能的身體的怨念一下子爆發出來,令林風修心中充滿了苦澀、憤怒、無奈等感情。
就在林風修陷入憤怒等情緒的時候,他的心髒猛地跳動了一下,在林風修沒有發覺的情況下,一股嗜血、殘暴的氣息從心髒中開始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