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刁民,事已至此,還敢巧言詭辯,我問你,那程夫子可是你親手殺害的?”狄仁傑重重的拍擊了一下驚堂木,大喝一聲,劉麻子瞬間汗如雨下,微微的抬起了頭,看著堂上那一雙淩厲的眼睛,撲通一聲,癱軟在地。
“大人,草民本不願意欺瞞大人,隻是確有隱情,事已至此,草民隻求一死,殺人償命……我便償了那惡賊的性命!”劉麻子眼睛裏似乎帶著隱隱的淚水,猛地起身,身邊衙役竟不能阻攔,直直的朝著堂台撞去。
狄仁傑總有心思攔住他,確實實的有心無力,就當此時,一道黑影飛過,一把抓住了劉麻子,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李元芳,那劉麻子想要掙脫,怎奈李元芳手如鐵鉗一般,劉麻子寸分不得動彈。
“既有隱情,何不當堂說清楚,大人會為你做主的,何必匆匆忙忙的自尋死路……”李元芳輕歎一聲,低吟吟的說道,輕輕的放開了劉麻子。
劉麻子似乎還有什麼顧慮,看了看堂上的所有人,在狄仁傑身上看了許久,終於長歎一聲,頹然坐在了地上,訴說著當年的那一段不堪回首的事情。
原來那程海寧自己裝的道貌岸然的,卻是看劉麻子妻子漂亮,乘著劉麻子外出收賬之際,強行奸0汙了劉麻子的妻子,劉麻子妻子不堪受辱,懸梁自盡,隻留下一封血書。
“如此道來,那封血書何在?”狄仁傑輕歎一聲,詢問道。
“在此……草民隨身攜帶,隻是要時時刻刻銘記此仇,此仇既報,便了無牽念,隻求大人速與草民一死而已!”劉麻子手顫抖著從懷間掏出血書,狄仁傑皺著眉頭,略一小視,驚堂木一拍,隻道是,退堂,擇日再審。
劉麻子被眾衙役押下去,李元芳倒是心裏疑惑不已,見眾人皆散去了,幾步隨到了狄仁傑身前,低聲問道,大人果真相信這人所言?
狄仁傑隻是微微一笑,並不言語,李元芳無奈,隻得靜靜地跟著,狄仁傑徑直朝大牢而去,李元芳心中釋然,原來如此啊!
“劉麻子,你妻子死了多久了,可有摯友親朋?”狄仁傑輕聲發問,劉麻子屁股還沒有暖熱,便如彈簧一般,騰地一下彈坐了起來,道了聲參見大人。
“稟報大人,她……已經死了三年有餘了,至於摯友親朋,倒是有一位……隻是……”劉麻子支支吾吾的,狄仁傑輕喝一聲,隻管說來,這些與案情有著密切的聯係,我希望你實話實說。
“那女人是……程海寧的妻子……她二人原本就是摯友,自從出了這般事故,便不曾聯絡,所以……”劉麻子似乎猶豫了很久,低聲喏喏的說道,狄仁傑微微的點了點頭,似乎有所頭緒。
李元芳似乎也頗為理解這番情理,隻是不言不語的站在一旁,狄仁傑掃視了一下四周,便不在此地多有停留,與李元芳出了大牢。
“元芳,隻怕又要麻煩你走一遭了,你如此如此……”狄仁傑附耳對李元芳說道,李元芳隻是對狄仁傑一個抱拳,便消失在了狄仁傑的視線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