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就這樣,梗著一顆心,就這樣,捧著一顆心,知道地老天荒,抑或生命直至盡頭。
禹溪又是向禹城眨了眨眼:“哥哥,你晚上想吃什麼,我們幹脆將明天的食材一起給買了吧?等吃完後,下次再來買,好不好。再回來買。”
“不要,哥,你不要打擊人家過於脆弱的心靈,好不好!”禹溪將一顆大白菜從她的臉上移開,探出頭來:“我要吃你做的飯!你說過的!哥哥。”
禹城笑道:“那我們回家?已經夠多了,下次我來就行了,你。。就不必了。”
“嗯!好吧!”禹溪迫不及待的連連點頭,可是,下次不要她來了,抱著一顆大白菜力道卻絲毫沒有減少,就是不撒手,下次就見不到它了。
禹城看到她那幼稚的動作,不由的笑了笑。
回到禹城的那輛自行車邊的時候,禹溪還是抱著那顆大白菜,禹城第一時間從她懷裏拿,“小溪,聽話,沒洗,很髒。”說著,彎腰將自行車的鎖去了,將超市所購的東西放在自製的籃子裏。
禹溪站在自行車的邊上,一臉祈求的:“哥,要不我載你?想載你,讓我試試!”
禹城見她這樣,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然後推著自行車,摁了下車的刹車情況,檢查完畢之後,“那你來騎,我走路吧?”
“好吧!哥,你載我,我不騎了。”禹溪一臉落寞的說道。
自己以前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也試過騎,就是技術有點不過關嘛,至於嘛!抿抿嘴。
禹溪看著禹城啟動著自行車,大步追過去,利落的跳到後座去,那個動作像是演練了上千次一般,熟悉而優美,禹城慢慢的騎著,然後又伸手去找什麼東西的往籃子裏伸,最後,禹城從裏麵取出一水回來遞給她。
回去的一路上,禹溪哼哼唧唧的唱著斷斷續續的歌曲,而禹城也會時不時搭理一下她,到了大院的時候,禹城將自行車停放好,看著禹溪的小臉有了欣喜,禹城的臉上也染上了笑容。
“小溪,拿著鑰匙開門,東西給哥,我來提東西。”禹城見禹溪有一鼓作氣的想法,想自己將東西提上去,立即出聲。
禹溪拿了家裏的鑰匙,然後自己慢吞吞的去開門。
夜色,將影子拉得修長修長的,斑駁的樹影在月色的投射下,發出一種神秘的氛圍。
禹溪看著哥哥提著東西慢慢的往自己的方向走,就安靜地站在樓道等著他,看著他把一袋袋的東西裝好。
就在禹城進了樓道,就看到禹溪在那裏等著他,兩人正準備上樓去,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禹溪嚇得原地起跳:“啊。。!什麼東西。誰。。!誰在那裏。”
禹溪清楚又模糊的看到,自己的家門口蹲了一個人影,這也完全在禹城的意料之外。
因為禹城他們住的樓道裏的窗戶很小而且又是背著月色,而現在又是晚上,就算是最微小的光芒也不容易、甚至也不願意照射進來,所以,這一幕,眼前的這一幕,很詭異,很是午夜凶鈴的節奏,而且現在,現在。。竟然赫然的發生在自家門口!
而那個人影聽到禹溪的叫聲,適當的出了聲,“是我,啊城。”
看到禹溪那麼大的反應,禹城蹙了蹙眉,確定她沒什麼事後,禹城將目光轉向那個出聲的人,南宮宇。
“南宮?這麼晚,有什麼事嗎?”禹城問道。
南宮宇看到禹城提著一大堆的東西,禹溪手中什麼也沒有,就伸手想替他拿。並沒有看到禹溪手上還有一把鑰匙,夜色,有時是不可靠的。
禹城靈巧的擋下南宮宇的舉動,“說吧!”
南宮宇的臉被月色那點微妙的光打的有些神秘而莫測,“宮淩,我想你去看看宮淩。”
禹城一臉的冷漠,“南宮,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去的。”然後,推推禹溪示意她上去。
禹溪回頭,看到南宮宇整個人都陷了黑暗,心不由一動,“哥,宮淩是誰啊!”
PS:有誰的陪伴是久長的,是誰在身後這樣的陪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