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訝梅花晚,爭來雪裏窺。下枝低可見,高處遠難知。
俱羞惜腕露,相讓道腰羸。定須還剪采,學作兩三技。
三月東風吹雪消,湖南山色翠如澆。一聲羌管無人見,無數梅花落野橋。和風和雨點苔紋,漠漠殘香靜裏聞。林下積來全是雪,嶺頭飛去半為雲。
不須橫管吹江郭,最惜空枝冷夕曛。回首孤山山下路,霜禽粉蝶任紛紛。
在期待梅開的日子裏,想想這些美麗的梅詩,也是夠人心醉,夠人回味的。
自杜霖霜入宮,傷碎心的軒轅止連晉王府的大門都未出來,獨自困在簫魂坊,以簫消魂,臥在夢中。
杜霖霜怒打皇後,關入死牢,軒轅止醉在夢中的心震醒了,他棄簫奔牢,隻想把杜霖霜救出牢房,卻不曾換來的卻是杜霖霜一句奸詐小人,軒轅止好傷心,真的好傷心,一片癡愛落了霜,軒轅止連死的心都有。
“軒轅止,在你的心目中,我當真是簫家大小姐,在心你的心目中,你當真隻有真愛,無有它心。”杜霖霜迎上了軒轅止。
“怎麼,誰告訴你,江山美人不能共有,我知道,你爹是軒轅鈺的丞相,但我告訴你,打從小,我對軒轅鈺就不服,憑什麼這九五尊王的位置必須他做,無論那方麵,我都比他強,我做金龍國的皇帝,要比他強百倍,強千倍,甚至萬倍。一句我是庶他是正,這大好的江山我就要拱手相讓,公平嗎,公平嗎?”甩臉,軒轅止憤憤地望著杜霖霜。
“可你這樣的心是不對的,就算先皇有偏心,不理會你這個庶出,但你也不能有爭儲之心呀,你知不知道,這樣相害的,是百姓,天下的黎民百姓,就算你心頭有再大的不願,你也應該為了天下百姓,熄了心頭怨火,先皇不是把晉地八百裏河山劃給你了嗎?”杜霖霜說道。
“這怎能和成裏江山相提並論。”軒轅止憤吼著。
“軒轅止,你不要這樣。”杜霖霜扣住了軒轅鈺的胳膊,身在顫抖著。
“對不起,我嚇到你了,你生在守舊的家庭了,我的心思,本不該告訴你,可你是我的最愛,你應該了解我的心思,如果因此而嚇走了你,我也不後悔,因為我對你是坦當的。”甩臉,軒轅止捂住了杜霖霜的手。
“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靠在軒轅止的肩頭,杜霖霜珠淚往下流著。無論在宮中還是在軒轅止的麵前,杜霖霜都要把自己擺在簫若芷的位置了,說違心話,做違心事,這對一向坦蕩的杜霖霜來言,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可是,這是軒轅鈺最大的兩個勁敵,她既然聽了師父的話,要幫軒轅鈺,就要把所有的委屈放在肚裏,用心去做好能對軒轅鈺有昨的事情,順便,再……潛伏,間諜、臥底、什麼時候,這些陰暗的她根本不上眼的稱謂,現在全被她用上了。
“待會吃了飯再走吧,你好久沒有吃我做的飯了。”軒轅止柔氣滿懷地對杜霖霜說道。
“好。”杜霖霜點了點頭。
月入窗影,終於迎來了杜霖霜的走,軒轅止甩臉,望著簫魂坊西邊靠牆的大牡丹花瓶,走進,伸手扣住了花瓶勁,扭動著,旁邊雪白的牆上開出一道門,軒轅止閃身進了這道門。
門內,是長長的密道廊,軒轅止急急行走著,大約三百米,一個極為漂亮而且豪華的石屋出現在了軒轅止的麵前,軒轅止打開了石屋的門,走了進去。在石屋裏,有一個極為漂亮的水晶床,水晶床上,睡躺著一個極為高貴美麗的女子,這容貌,竟和杜霖霜一般無二。
簫家大小姐——簫若芷。
不錯,這個躺在水晶床上的美麗女子,正是簫家大小姐丞相之女曾受恩封聖賢皇貴妃的簫若芷。
“若芷,終於開始了,終於開始了,我等待已久的刺激遊戲終於開始了,你就慢慢欣賞我的傑作吧,等你再睜開眼的時候,你的身份不再是聖賢皇貴妃,而是我的皇後,獨一無二的皇後。”輕緩坐在水晶床上,軒轅止伸手,輕輕撫摸著簫若芷的臉,微笑的臉上帶有一絲惡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