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洪天賜坐在床上運功行氣,經過龍帝十幾天的細心教導,他已經熟練的掌握了龍帝教給他的這些練氣養氣的心法。原先他感覺本來空空如也的丹田裏,竟有了些類似晨霧的氣體,那些本來細若遊絲的真氣,現在竟也變得有如頭發絲那般粗細了。
洪天賜長長的吐了口氣,閉上的眼睛也已經緩緩的睜開了,此時旁邊的龍帝開口說話了:“天賜這套內功心法你已經基本掌握的差不多了,從明天開始我將傳你一套招式。”龍帝經過這十幾天和洪天賜的相處,他對洪天賜甚是喜歡,一是因為洪天賜悟性極高,思維極其敏捷,二是洪天賜學東西的時候非常專心,不懂的地方總是虛心的向龍帝請教。龍帝看著洪天賜,常常會想起洪黃河,心中很是羨慕這位老友,有一個這麼聰明好學的兒子。
洪天賜以前聽到過陳管事講過大陸上那神乎其神的技法,現在聽龍帝要交到自己,心頭不由得一陣興奮,那略顯稚嫩的臉上蕩起激動的神色,一下子從床上蹦了下來,跪在地上恭敬的道:“多謝師傅。”
龍帝彎身想去扶起洪天賜,但是當他的手從洪天賜肩頭穿過之時,才想起自己隻是個靈魂體,他對著洪天賜柔聲道:“孩子你先起來。”洪天賜聽到龍帝話,起身站了起來。龍帝看著洪天賜慈祥的道:“你以後稱呼我前輩就行了,不用叫我師傅。”
洪天賜以為龍帝是嫌自己愚笨,一張清秀的小臉一紅,尷尬的道:“前輩不願收我為徒,是不是我因為我太笨了。”
龍帝看著洪天賜的,眼睛裏疼愛之意盡透,他微笑道:“像你這樣的人都是本人的話,我都不敢想象世間的聰明人會事什麼樣子?我不願讓你叫我師傅,隻因為這套武功是我替你父親傳授與你。”
“前輩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啊?”洪天賜雖然都已經不在了,但心裏對自己的父親還是充滿了疑問。
“你的父親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他雖然武功蓋世,但為人卻謙和,隻要對需要幫助的人,他總是不惜餘力的給予幫助,雖然嫉惡如仇,但卻隻要還有算有人性的惡人,他總會給人一條改過的機會。”龍帝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裏寫滿了尊敬和佩服。他轉頭望向窗外無盡的黑夜,一聲喟歎,仿似是對這位這位老友的悼念和痛惜。
龍帝此刻就像一個既蒼老又無奈的老人,洪天賜看在眼裏,心裏著實一酸。他將那略顯瘦弱的身板挺直,那雙黑得發亮的眸子充滿了堅定,他對著龍帝道:“前輩我一定要成為像我父親那樣的人。”
龍帝此刻也已回過神來,龍帝雖然想把他和洪黃河逍遙遊裏的武功全部傳授給洪天賜,但是他心裏有著極大的擔憂,像逍遙遊裏的絕妙武功如被人知曉,肯定會眼紅的,以洪天賜現在的實力無疑是禍非福,而自己卻是個靈魂體也沒辦法保護洪天賜。
龍帝慎重的對洪天賜道:“孩子這套武功我傳給你之後的時候切忌不能被人看到,等你生命受到威脅的時或等你能把這套武功全部領會的時侯才能使用。你一定要謹記。”在洪天賜的心中對龍帝這個慈祥的老人充滿了信任,雖然他沒見過自己的父親,但龍帝在他心中的位置不亞於自己的父親。
龍帝環顧了一下這間小小的雜貨房,本來就很狹小的空間已被雜貨占據了多半,一張小床緊靠東牆,使得房間裏的空地隻夠容納四五個人。龍帝鄒了鄒眉頭對著洪天賜道:“天賜這地方太小了點不適合練功,有沒有大一點,又不會被人看到的地方?”
洪天賜低下頭想了一會,道:“前輩,城外樹林裏可以嗎?那裏雖然經常有人去砍伐些木材,但是主要是外圍,樹林裏麵基本沒什麼人去。”龍帝點了點頭,他主要是為了洪天賜著想,怕別人看到逍遙遊裏的武功起貪欲,而危及到洪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