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宇宙,從來都不缺乏傳奇,有人的地方就有傳奇,這裏是一片生氣勃勃的大陸,習武之風盛行,人人都渴望成為強者,而在這種情緒之下,也少不了爭鬥。
“宇兒,過來,讓爹來看看你石家拳練得如何了。”在一座莊院內,一位中年男子對著一位少年說到,少年名叫石宇,看上去約莫十五六歲,是這石泉鎮石家的小公子。
“爹,那我給你演練一遍。”名叫石宇的少年說完便走到院中間,抬手便開始演練起來,中年人站在一旁看著,時而點頭,時而搖頭。
不一會,石宇便演練完了,父親見他收拳後,隨即道:“宇兒啊,你這石家拳,隻有其形,全無其意啊,你還得多悟一悟。”
“爹,宇兒會多加練習的。”聽了父親的話,石宇想了想,便答道。
“恩,那你勤加練習,以後的路還長著呢。”說完這話,中年男子便走出了小院,忙家務事去了,隻留下石宇一個人在院中繼續練習。
日複一日,轉眼間便過了三個月,在這三個月間,石宇的 拳法也一點點的進步著,而石泉鎮也發生了一件大事,不知從
什麼地方來了一夥人,在這石泉鎮開起了一個血狼拳館,領頭 的人叫劉彪,這劉彪的到來,打破了石泉鎮原本的安寧。
說起這石泉鎮,原本有兩大老牌勢力,一是這石家,二是 天鷹武館,如今又來了個拳館,而這拳館的人一天到晚又在石
泉鎮上生事,弄得鎮上的人無事都不敢出門了,這也使石家和 天鷹武館在鎮上的生意冷淡了許多。
所以,石家和天鷹武館的人正愁著呢,石家還好,雖然布 匹產業有虧損,但憑借在鎮上置辦的糧油產業,也能落得個略
有盈利,但天鷹武館就慘了,因為平日天鷹武館主要依靠教授 棍術謀生,但隨著新來的拳館在鎮上這麼一鬧,前來學棍術的
人少了一大半,這可使得天鷹武館的人憋了一肚子火,這三個 月來,天鷹武館的人與新來拳館的人沒少爭鬥,三天一小打, 五天一大鬥。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這日,石宇正在院中練拳,聽見過路 的家丁說到家裏來了客人,便心生好奇,會是誰來了呢,想了
一會兒也想不出會是誰,於是便徑直向議事廳走去看個究竟, 一般家裏的客人都先在議事廳待茶的。
練拳的小院離議事廳不遠,不一會,石宇便到了議事廳外 ,帶著疑惑的眼光,石宇向廳內望去,卻見坐在父親對麵的人
,居然是天鷹武館的館主韓台,心中便更疑惑了,這韓台每次 都是有事相求才到石家,再想想最近石泉鎮發生的事,這次肯 定是遇到什麼大麻煩了。
“爹,韓伯伯!”站在門外叫了一聲,石宇便走了進去,站在父親身旁。
“石震兄,我館內還有事,便先走了,我說的事希望你考慮一下。”天鷹武館的館主韓台對著石宇的父親拱手凝重的說道,隨即便起身離去。
望著韓台離去的背影,石宇好奇的問道:“爹,他來找你什麼事啊?”
“哎,天鷹武館最近遇到麻煩了,前不久,韓台的弟子在鎮上與血狼拳館的人打起來了,並且打死了對方幾個人,死的人中有一個是血狼拳館館主的侄子,以前爭鬥隻是打傷罷了,現在出了人命,血狼拳館的人素來蠻橫,更何況這次死了劉彪的侄子,劉彪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石震皺眉道。
“血狼拳館?就是哪個新來的拳館嗎?”石宇問道。
“對,血狼拳館的館主劉彪是六品武師,這要是報複起來,以天鷹武館館主韓台五品武師的實力恐怕吃不消啊,所以韓台才來找我幫忙。”石震凝重道。習武之人有明確的層次劃分,剛修煉之人算是武徒,武徒之後便是武師,武師之後便是武魂,而武魂之後則是傳說中的武聖,武聖乃是修煉之人夢寐以求的層次,這個層次的強者是眾人仰望般的存在。
“六品武師?那不是和爹一個層次了。”聽了父親的話,石宇也是凝重道。在這石泉鎮,六品武師已經是頂尖的強者了,如今這血狼拳館就有一位六品武師,而且是一位即將展開報複的六品武師,看來,一場風雨將在所難免。
翌日清晨,天剛剛亮,石家便是接到消息,就在昨日韓台離去後不久,那血狼拳館的館主劉彪便是親自帶人找上了天鷹武館,兩股勢力發生了火拚,天鷹武館損失慘重,雖然沒死人,但也是十幾個重傷呢,天鷹武館本來人數就不多,這一次爭鬥便造成十幾個重傷,若繼續這樣,恐怕天鷹武館堅持不了幾天,可謂是形勢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