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不像是他一樣。
陳桃桃莫名的覺得有一些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勺之後,這才輕聲的說道。
“沒什麼辛苦的,畢竟在之前的日子裏麵,完全的就是你在照顧我,咱們都是互相的嘛。
好歹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咱們也算得上是朋友。
我一直都把你當弟弟看待,當姐姐的照顧弟弟,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陳桃桃在此時,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所說的這些話,完全就是真心實意。
雖然他說的是實話,可是在眼下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說出這樣的一些話的時候,好像又多了幾分刻意的樣子。
陳桃桃沒敢繼續呆在這個地方,直接找了一個借口,就朝著廚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在心裏麵暗罵著自己,怎麼剛才嘴瓢了一下,就說出這樣的一些話呢?
純粹就像是在林子安心口上麵撒鹽。
真的是罪過呀。
林子安在看到眼前的這個姑娘,離去的背影靠在輪椅上麵,沉默的坐了好一會兒,微微的低垂著眼眸,根本就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是什麼樣的些想法。
過了片刻之後,這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眼底的神色,又恢複了往常的淡然。
就好像剛才那奇怪的情緒,根本就是沒有出現過一樣。
但到底是什麼樣的一些情況?也就是說他自己才能夠知道了。
陳桃桃在回到廚房,其實廚房早在之前的時間裏麵,就已經收拾幹淨。
而且他也已經,把晚上要吃的雞湯煲上了。
此時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情要做。
索性找了一個小凳子,坐在上麵,雙手托腮,目光之中,帶著一絲迷離的看著眼前的砂鍋。
心裏麵忍不住的在想。
現在該怎麼辦呀?
眼下手裏麵的銀子,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雖說沒有到捉襟見肘的程度,但也算得上是大差不差。
可是林子安還在生病之中,這樣的一些瑣事就不想去打擾他。
陳桃桃其實也想過,要不然的話,就直接去山上麵采一些草藥。
畢竟這鎮子距離山裏麵的位置,也不是特別的遠,他在之前的時候,就和醫館的掌櫃打聽過了。
如果說走路去到山裏麵的話,也就隻需要三四個時辰而已,如果說坐牛車的話,則是需要兩個多時辰。
可如若是這樣子,那一來一回的話,肯定在當天是回不來的。
可又不知道,該如何給林子安說。
陳桃桃在這個時間段裏麵懊惱至極。
甚至忍不住的有些後悔,為什麼剛才的時間裏麵不直接的說清楚呢?
說不定林子安能夠想一些辦法呢。
其實陳桃桃手上麵還有些銀票,隻不過銀票要去銀裝兌換。
再加上他根本就不知道,林子安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這一時半會之間,他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
生怕惹來了禍端。
陳桃桃緩緩的歎息了一過去,眉宇之間帶著一抹清愁。
整個人惆悵不已。
林子安雖說沒有習武,但好歹也是一介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