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占用了你的私人空間,對你挺不公平的。”
薛鬱璟斟酌著說:“我是這麼想的,反正我們就住上下樓。我住了你的房子,你也可以搬進我的房子住,這樣大家都有私人空間,而且”
“而且我住樓下,還可以幫你擋掉一些你不想見的人和麻煩。比如你的前男友霍宴庭。”傅寒京漫不經心看著薛鬱璟。
“那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一來,我很有可能就得罪了新京太子爺,再萬一,他看我不順眼,想整我呢?在新京,我能算什麼呢?”
說著,他忽然逼近薛鬱璟,“我看著很像冤大頭嗎?”
薛鬱璟搖頭。她沒想這麼多。
說實話,她也不認為霍宴庭會這麼無聊到牽連無辜。
畢竟真正能讓霍宴庭在意的隻有薛喻寧。她還是他女朋友的時候,被圈子裏人冷嘲熱諷了這麼多年,他也從沒為她說過一句話,出過一次頭。現在就更不可能因為前女友而遷怒其他人了。
“沒想過他會報複我?”傅寒京又猜中了她的心思,腳步再次逼近,“那你可太不了解男人的陰暗麵了。”
“......”
薛鬱璟現在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就挺腹黑的。
傅寒京忽略她有深意的目光注視,突然話鋒一轉,“當然,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薛鬱璟退到了牆邊,“你有什麼條件?”
傅寒京俯身與她平視,蓄著笑意的眼眸能清楚看到她眼底深處藏匿的逞強。他嗓音低沉,帶著無形的誘引,“得有相匹配的回報才能讓人無懼風險。”
薛鬱璟一瞬不瞬看著傅寒京那雙漂亮誘人的桃花眼,似是在考慮他說的話,又似沉溺在他深邃蠱惑的美色中。
傅寒京俯身過來,貼在她的耳邊,低聲說:“比如假戲真做。做我女朋友。”
有那麼一瞬間,薛鬱璟承認她對這個剛認識的男人心動了。
但也僅限於他過於優越的皮囊。
她睨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傅寒京,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是我的特助,我是你的上司了?”
傅寒京挑眉,“公私分明也是一個優秀管理者的必修課。且以我們之前的對話,貴公司貌似是不禁止辦公室戀愛的。”
薛鬱璟強調,“但也不鼓勵辦公室戀愛,並且堅決不能影響正常工作。”
傅寒京眸色微動,沒有退步,“隻要不影響工作就可以。”
“......”
薛鬱璟愣了下,又說:“你剛回國可能還不清楚我薛鬱璟在新京的名聲有多不好聽。”
傅寒京嘴角扯出一絲散漫的弧度:“名聲這種東西,隻有當你站到他們頭頂上的時候,才可能好聽。我不在乎。也不在意。我隻信我眼睛看到的。”
薛鬱璟側目。
如果她真在乎什麼狗屁名聲,那她早就在六年前,就已經被唾沫星子噴死了。
看出她的鬆動,傅寒京的眸光灼熱地進一步逼近,“考慮一下,女朋友,嗯?”
薛鬱璟深深看向他。
數秒後,她竟主動伸手圈住了傅寒京的脖子,揚起瀲灩撩人的眉眼,慵懶嬌軟道:“我任性惡毒,驕縱跋扈,且眼裏容不下一丁點兒的沙子,你確定你吃得消麼?”
傅寒京一怔,跟著輕笑開口,“不試試,你怎麼就知道我吃不下?”
薛鬱璟斂了作弄的笑。
她對他是有好感,但這不代表就能讓她下定決心馬上進入一段新的感情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