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問他,“你真的喜歡我?一見鍾情還是見色起意?又或者你隻是單純地想借我的身體來安慰上一段感情的傷痛?”
傅寒京將抵在牆上的手臂下移,又一把攬住她的細腰往自己胸前帶,性感的嗓音纏繞著徐徐低啞,“薛鬱璟,我不否認你的美貌,你的身體,對一個正常男人的吸引力。但欲望和心動本身並不衝突。”
薛鬱璟愣了數秒。
她知道自己不缺異性的追求。無論是讀書的時候還是工作的時候,她都收到過很多異性的或含蓄,或大膽的示好,但他們無一例外都在極力否認對她身體的貪婪多過靈魂的共鳴。
傅寒京是第一個對她直白袒露對她身體欲望的男人。
可她並不討厭這樣赤裸的坦誠。
也許,就是她藏在骨子裏的叛逆。
薛鬱璟莞爾,眼底沒有一絲被冒犯的厭惡,“傅寒京,沒人叫過你追女孩子要循序漸進的麼?”
傅寒京坦然一笑,“可我並不覺得生理性喜歡是對對方的不尊重,對這段感情的輕視。成年人的感情中,對彼此的身體需求也是不可忽視的重要部分。你說呢?”
薛鬱璟不置可否。
半晌,她挑高了眉梢,“如果我隻想走腎不走心,能接受嗎?”
用新歡來戒斷舊愛,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何況眼前的這個男人,至少皮囊是完全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但上一段感情,似乎讓她用盡了真情實感。
現在的她,已經不確定自己是否還有愛人的能力與心力了。
她知道這樣對傅寒京並不公平,所以她得把醜話說在前頭。
傅寒京有些意外。
他想過很多可能性,比如被拒絕,比如被接受,唯獨沒想過會被她當成床搭子......
薛鬱璟覺得她既然已經往前走了一步,那就沒必要再裝迂回,委屈自己。
她就是很膚淺地喜歡上了這個男人的皮囊。
她就是想抓住青春最後的尾巴,好好享受一次成年人的愉悅。
薛鬱璟微微踮腳,將傅寒京的脖子往下勾,“傅寒京,現在,吻我。”
傅寒京微暗的眸子一滯,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嗓音低啞道:“什麼?”
“吻我。”薛鬱璟微揚著下巴,粉潤的唇誘人采摘,“怎麼,不樂意?退縮了?”
下一秒,傅寒京的吻便落在了她瑩白的天鵝頸,然後是粉紅的耳墜,最後強勢地堵住了她微張的紅唇,不容她掙脫半分。
薛鬱璟的臉頰被傅寒京來勢凶猛的吻染成了紅玫瑰。因為缺氧,她腦袋陣陣眩暈,身體更是不受控製地往他身上傾斜。
就在她快溺死在這節節攀升的熱吻中時,她的身體突然騰空。
薛鬱璟驚叫一聲。
傅寒京鬆開了她的唇,雙手將她橫抱起來,走向沙發。
等她反應過來時,她整個人已經被他高大的身軀壓進了沙發裏。
薛鬱璟眼神發懵,“你...要幹什麼?”
傅寒京低頭看她,呼吸裏沸騰著灼熱的荷爾蒙的氣息,全部噴灑在了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上,燥熱的她泛起層層戰栗。
空氣中驟然間充斥著一觸即發的滾燙與旖旎。
男人的眼眸此刻漆黑如深不見底的漩渦,強勢地勾引著她不斷下墜,沉溺,嗓音嘶啞得厲害,卻又克製著最後一絲單薄的清醒,“現在說不,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