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關上的下一秒,被窩裏的人緩緩探出了腦袋。
薛鬱璟一雙圓溜溜地大眼睛盯著合上的房門好一會兒,然後就捂著被子莫名笑了起來。
至於笑什麼,她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想笑了。
嗡嗡嗡——
薛鬱璟摸索出枕頭下震動的手機。
是秦滿發來的微信:親愛的,你怎麼不在家?我給你帶了你以前最愛的那家生煎包。(東張西望的表情包)
薛鬱璟垂死病中驚坐起,“傅寒京!”
“怎麼了?”傅寒京穿著圍裙就匆匆來了,“哪裏不舒服嗎?”
薛鬱璟抓著頭發,皺巴張臉說:“秦滿來了,現在就在樓下呢。可我現在這個樣子,要怎麼見她啊?”
傅寒京沒有不耐煩,而是認真給出意見,“如果你不想見她,那就告訴她你出門了。如果你想見她,那我下去接她上來。”
薛鬱璟低著腦袋,鬱悶極了,“都怪你,搞得我這一身都是印子,我要怎麼和人解釋?怎麼看,都像是我為了睡你,故意找了個借口讓秦滿去問周肆禮要你的...太快了...發生的太快了...快到我就像是個無縫連接又很隨便的渣女......”
傅寒京輕笑地接上她的話,“按你的邏輯,那我就是渣男。渣女配渣男,我們的確是天生一對。”
薛鬱璟咬唇,“誰和你天生一對了,明明是你先勾引的我。”
傅寒京眯長了那雙桃花眼笑,“嗯?我怎麼記得是某人先撩的我呢?昨晚誰要我吻她來的?還不要我停下......”
性感的嗓音拉長了尾調,顯得每一個字都帶著鉤子。
勾的薛鬱璟無法控製的回憶起昨晚的一些曖昧細節。她羞惱地直接伸手捂著男人的嘴。
“你閉嘴!”
明明她應該很氣的,卻在看著穿著圍裙就趕來的傅寒京又突然發不出脾氣了。
這個男人,怎麼連穿著圍裙都在勾引她。
長身如玉,優雅溫俊,這麼看著,薛鬱璟甚至覺得圍裙裏麵的那件居家服有些多餘。
傅寒京不笑時的這張清冷禁欲係的臉,再配上真空圍裙,這不是妥妥的高嶺之花被拉下神壇,為愛沉淪的絕妙戲碼麼......
傅寒京見她突然間盯著自己的圍裙,露出些許奇怪的眼神時,不由失笑地彈了她額頭一下,“又不累了?”
“你不要說話。”打斷她的想象。
傅寒京看著她嬌氣嫵媚的臉,猛地一個傾身,將人帶回了床上。
薛鬱璟猝不及防地摔進了被子,瞳孔驟縮,“你不許!”
傅寒京眼眸明明暗暗,嗓音低啞著提醒道:“你再這麼勾引我,我不保證你的朋友能等得了你一上午。”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讓男人把持不住。紅潤粉嫩的像個熟透的水蜜桃,濕漉漉的眼睛,更是要把人溺死在這溫柔鄉裏。
以前不知滋味,現在欲壑難填。
如果不是顧忌著她身體不適,他是真想做個衣冠禽獸了。
想起秦滿,薛鬱璟猛地推開了傅寒京起身。
傅寒京也不鬧她了,站直身體問:“想好了嗎?”
薛鬱璟知道他的意思。
眸光閃爍後,她忽然抿唇笑著看向傅寒京,眼神帶著些許的討好意味。
又是熟悉的配方,都不用想,傅寒京就歎聲無奈道:“又想把我趕出家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