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邊咱們的任務就是挖牆角。”蕭強說道,頓時,全體啞然。
“挖牆角,去哪挖?”謝兼霞問道。
“哪裏有高手就去哪裏挖,咱們六位同誌每人挖一個進來。這是死命令。”蕭強說道。頓時,冷狼他們全苦瓜著臉了。
“我說蕭組,你這一上任第一把火燒得夠旺的。就咱們這小拳頭去各大派挖牆角還不被人扁死。江湖上是有一些,不過,品性都有些問題。更何況,人家自由慣了,根本就不願意成為A組隊員。”冷狼說道。
“怎麼,你小子有意見是不是。有意見的話你二個名額。”蕭強哼道。
“我不說話了行不行,千萬別再加名額,那得累死我了。”冷狼嘴唇抽了抽,趕緊說道。
“嗬嗬嗬,各位。這並不叫挖牆角。這是在為國家出力。這樣的牆角你們狠狠的挖,我是一點意見沒有,而且,鼎力支持。”包毅幹笑了幾聲。
“包組自己去挖就是了。”冷狼哼道。
“我去挖還要你們幹嘛?”包毅硬梆梆的以勢壓人了。
“廢話少說,咱們各自都想些辦法,看看哪裏有牆角挖?”蕭強擺了擺手。
“武當派的弟子多,要不蕭組出馬去挖二三個過來?”謝兼霞幹笑了一聲。
“你以為我不敢嗎?”蕭強盯著她,哼。
“好,蕭組如果能從武當派挖到二個五重樓及以上強者的話我楊河東這張臉皮不要了也得挖兩個。”副組長楊河東。
這家夥看中的位置居然給蕭強奪走了,自然,心裏對蕭強不怎麼‘感冒’。講話那都帶著刺兒來的。
“蕭強,你的手下可是向你發出了戰書了?”包毅在一旁煽風點火了。
“我應了。這事就這麼定了,我跟楊副組長每人兩個名額。而且,我還是從武當派去挖。”蕭強哼道。
“大話誰不會講,到時挖不到又怎麼說?”楊河東哼道。
“你的意思是不是要立下軍令狀?”蕭強盯著他。
“你敢嗎?”楊河東今天吃了槍子兒了。
“立!”蕭強說,包毅自然樂意了,馬上派人送來了軍令狀,兩人都按了手印。
“我如果挖不到的話這組長讓給你當。”蕭強扔下筆,一臉囂張看著楊河東。
“好,我如果挖不到的話這副組長讓給追命。”楊河東也是一丟下筆盯著蕭強。
“好好好,兩位都是有大氣勢之人,我喜歡!”包毅拍掌道。
“你當然樂意啦!”蕭強丟出一句話,包毅隻剩下幹笑了。
晚上,蕭強、劉凱軍、冷狼、包毅四人整了一大鐵鍋的狗肉湯就地而喝。
“蕭強,軍令狀的事你要上心些。千萬不要把它當玩笑看待了。到時,楊河東肯定會搞事兒。到時,就是我也難辦。”包毅說道。
“蕭組,楊河東可是雄組長的愛將。”冷狼說道。
“我說那家夥怎麼如此的囂張,原來是雄闊海在背後撐著的。”蕭強冷笑。
“雄組長也算是一方大吏了,這要是拿在古代去至少也得是個按察使。並且,雄組長的背景很深。出身很神秘,咱們都沒權限知道他的身份。估計隻有葉組有這個權限。”包毅臉色有些凝重。
“胡海山副組長好像跟雄組走得很近,我聽了一個小道消息。胡副去找了雄組長,雄組長已經答應幫他要一顆中品的破境丹。胡海山已經是八重樓了,要是真給突破了。到時,麻煩了。”冷狼說道,頗含深意的看了包毅一眼。
因為,胡海山如果突破到九重樓。包毅這個常務副組長才八重樓。到時人家就有得話講的。在A組,拳頭大就是硬道理這一點體現得相當的突出。
像蕭強資曆實在太差了一些,入隊時間不長。如果有著三四年的A組經曆的話蕭強完全可以翹了包毅屁股下的寶座。
“中品破境丹,不好搞吧。雄組長有這能耐?”劉凱軍問道。
“我不是說過,雄組長背景很深,出身神秘。估計是出身於某個古武大世家。
這樣的大世家跟某些大門派有著極深的淵源。也許,它們就是某些大世家的代言人。
相當於這些門派的外院子。替這些門派處理世俗中一些事務。
現在不賺錢不行啊,大門派更需要金山銀山撐著才能維持下去。
而一些古武世家為他們賺錢,他們當然也得在後邊支持這些世家了。因此,雄組真要一顆中品破境丹的話還真有可能。”冷狼說道。
“雄組這是什麼意思,擺明了是不是?”蕭強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