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瑞琪三十多歲,相貌俊逸,雲府的幾位姨娘和柳氏的長相也不錯,生出來的孩子自然也不會難看。不過兩個兒子倒是長得普通了一些,比起幾個女兒,遜色不少。
見過太子,又聽雲瑞琪和太子寒暄了幾句,青珂便離開了前廳,雲青衿她們雖然不舍得離開,隻是太子還有事情要與雲瑞琪商議,是以她們就算舍不得,也不得不走。
幸好太子會在雲府用了晚膳才離開,所以雲府的幾位小姐依依不舍地出了前廳之後,立馬回了自己的院子,想著如何讓自己變得更美麗,隻有青珂一回到自己的院子,立馬讓人傳膳,吃飽喝足之後,再睡了個美美的午覺。
睡醒之後,青珂才加入了弄情和落情兩丫頭的陣營,與她們探討著這位太子爺今日蒞臨雲府,到底有何貴幹?探討來探討去,弄情和落情一致認為,太子爺來雲府,肯定與她們主子的親事有關。 “大小姐,老爺和夫人請你到前廳。”
青珂剛出了院子,打算曬曬太陽,就看到陸管家過來,態度雖然恭敬,可是那一閃而過的不懷好意的目光,卻沒能逃過青珂的雙眼。
“陸管家,父親讓我去前廳,所為何事呀?”淡淡地掃了陸管家一眼,青珂輕輕地將旁邊的一朵開得正好的花兒摘下來,懶懶地把玩著。
陸管家低垂著頭,目光並不敢與青珂對視,恭敬回答:“回大小姐,老爺隻是吩咐奴才來請大小姐,至於是什麼事,奴才並不清楚。”
“看來父親對我這個離家多年的女兒還是很上心的。”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角,青珂帶著弄情和落情直直往前廳走去。
跟在身後的陸管家抬起頭,看了眼走在前麵的青珂,冷哼一聲,那雙不大的眼掠過陰毒的冷光,大小姐再厲害,怕是也比不過婦人的心計。
前廳的氣氛很低沉,除了雲瑞琪和柳氏,太子也在,還有雲家的幾位小姐少爺,而前廳的正中,還跪著一名男子。
青珂眸光微閃,看來把她叫來這裏,事情與那名跪著的男子有關。
“珂兒,你可認識此人?”雲瑞琪的第一句話,就是指著跪在地上的男子,一臉怒氣地開口。
“青珂,”青珂還沒開口,跪在地上的男子卻目光炙熱地看著她,滿臉的激動。
“爹爹,不用問也知道,大姐肯定是與他認識的。都私定終身了,又怎麼可能會不認識?”
青珂淡淡地看著雲青衿,如果不是有麵紗遮著,眾人一定能清楚地看到她唇角勾起的邪笑。私定終身?這一出戲是誰導演的?柳氏?還是太子?
“青珂,”跪在地上的男子再次激動地開口,自從青珂進來,他的目光就沒從青珂臉上移開過。落在外人眼中,真真是深情。
深邃的目光看向跪著的男子,青珂懶懶地開口:“這位公子,不要那麼惡心的看著我,我沒見過你!”
“青珂,我是管謙,你的阿謙啊,你,你怎麼說沒見過我?當初在南嶽,我們幾乎天天見麵的,你還說回京城解除婚約之後,就嫁給我的,我們說好一生一世都要在一起的,這就是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
不得不說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戲演得不錯,神情挺到位的。青珂瞥了眼他手裏的玉佩,眼中笑意更深,成色不錯嘛。
“青珂,你該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怎可作出這般不知廉恥之事?你讓我雲家如何對得起皇上厚愛?對得起太子殿下的厚愛?”柳氏一臉的怒氣,如果不是有太子和雲瑞琪在,青珂毫不懷疑她會拍桌子扔茶杯。
青珂緩緩地笑了,清冷的目光淡淡地看著雲瑞琪,看著柳氏,看著太子,笑道:“看來父親和柳姨娘沒聽清楚我剛剛說的話,這一位跪在地上的公子,我雲青珂不認識。如果你們不明白‘不認識’這三個字的意思,可以請個夫子過來解釋一下。”
“放肆,你自己行為不點,不知廉恥,竟然還敢對太子,對父母如此不敬,你這些年到底學了些什麼?竟是比鄉野女子還不如?”
看著柳氏那惡毒的嘴臉,青珂唇角含笑,眉眼中是清明的亮光,輕盈的身子緩緩地走到柳氏跟前,青珂淡淡地看著那個滿臉寒霜地看著自己的女人,在眾人都直直地看著她,想著她要做什麼之時,“啪”的一聲清響,傳入大廳每一個人的耳中。
“雲青珂,你竟然敢打我娘?”一旁的雲青衿看到柳氏被打,瞬間躥了起來,指著青珂,狠毒的眸光如毒蛇般,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
清冷冰霜的目光淡淡地瞥了雲青衿一眼,雲青衿心裏一顫,身子竟是晃了一下,隻覺得那淡淡的一眼仿佛冰刺般刺進她的心裏,一陣陣森冷的疼痛之意瞬間傳遍全身。
眼底劃過一抹輕蔑,青珂看著滿臉淚痕的柳氏,緩緩笑道:“柳姨娘,別忘了你的身份,別以為抬你為平妻,就當自己是這雲府的女主子,即便我娘不在了,這雲府正經的主母也是我娘,在我娘的牌位麵前,在本小姐的眼裏,你永遠也隻是個妾。妾就是奴,區區一個奴才,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