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瑾立即上前去。
北宮瑉豪看她手中似是拿著什麼東西,想到了是不是又去采摘什麼藥,遂立即就皺眉問,“阿瑾是不是又背著爹爹去采摘什麼草藥了?嗯?”
“不是。”阿瑾此時已經上前來,她站著,而他坐著在那歪斜的樹幹上,阿瑾垂眸看著他,“爹爹你猜阿瑾手中的是什麼?”
“不是藥材,那是什麼,是你未曾吃完的果子?”見阿瑾有心思問自己問題,北宮瑉豪自然不會拂了阿瑾的意。
“也不是,爹爹想看一看麼?”阿瑾此時揚起一分笑容道。
北宮瑉豪點頭,雖然不知道她想著要幹什麼,但是他到底的希望阿瑾能夠開心一些,歡樂一些。
可令北宮瑉豪萬萬都料不到的是,阿瑾竟然拿出的不知是什麼東西,然後就往他的口鼻一捂!
霎時間,北宮瑉豪整個人都癱了下去,不省人事。
阿瑾看著他,眸中含淚,將那藥材丟在腳下,然後扶著北宮瑉豪靠在那樹幹上。
“爹爹對不起,阿瑾不是有意忤逆你的意思。隻是,爹爹你的傷不可以再拖的。”她看著他,“這天地間最值得推崇的是孝道,最令人深陷的是愛。所以,爹爹,請你別責怪阿瑾……”
阿瑾說著擦了擦眼淚,然後解開了北宮瑉豪的上衣,將他的上衣褪下來。
阿瑾繞到他的後背處,看著那膿血縱橫,而且有很多傷口大小不一……更有甚的是,竟然有一些傷口已經開始潰爛!
若是再不處理,若是他說的等到回府了之後才處理,那北宮瑉豪極有可能就是因為這傷口膿化、可能引起的敗血症而死啊!
阿瑾看著心痛,又膽顫,但還是勇敢地伸出手,她看了看周圍,側耳聽,不遠處似是有小溪流的聲音。
阿瑾撿起那迷魂草,然後又給北宮瑉豪吸入了一些。她怕的是他中途就醒來,她也怕他大發雷霆,所以,還是讓他先睡著,等傷口處理了,她任由他怎麼罵自己都無所謂了。
扶著他就朝著那小溪水那邊去。
終於找了一道合適的地方,讓他靠在那石頭邊上,然後給他除去那上衣,阿瑾用自己的絲帕沾了水,然後慢慢地給他清理後背的傷口。
膿血的地方全都清理了,用清水洗幹淨,傷口潰爛的地方,她也清除掉,然後才慢慢地敷上藥。希望能夠讓新的肉生出來,讓傷口愈合。
阿瑾做好了這些,然後輕輕地用手撫了撫他那黑白相間的長發,又撫了撫他斑白的雙鬢。
“阿瑾不是爹爹的親生女兒……那阿瑾的爹娘到底是誰?爹爹,你可能夠告訴阿瑾?”她縮回自己的手,然後就看著他的麵容,“爹爹承受的一切都太多太多,太苦真是太苦了。”阿瑾搖頭,脫下他給自己的袍子,蓋在他身上。
撿起地上的那幫他脫下的白色上衣,拿著到了溪水邊,然後慢慢地搓洗來。
也不怎麼會搓洗衣裳,但是阿瑾在雪山上曾經的就是看到紀無殤如此的搓洗著衣裳過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