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夠了!客官,這綠寶石是……”
“賞你的小費,快去下單。”
這番做派自引得一樓大廳中某些人覬覦,葉斬恍若未見,自顧自斟了些茶水,慢慢呡著,順帶收聽著其他食客的閑扯。
“誒,你們聽說了嗎?北邊有倆山匪團一夜之間全軍覆沒!”
“全軍覆沒……有沒有這麼誇張啊?如今世道混亂,幾十個人扯起大旗就敢妄稱‘匪團’,笑話!”
“我說的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山匪團……”
“那你說的是哪兩個山匪團?報個名兒來我聽聽。”
“希拉克斯山匪團聽說過吧?”
“啊!?你說什麼,希拉克斯?”
“你小聲點兒!”
結果鄰桌有人接茬:“二位,你們聊的事我也聽說了,常年與希拉克斯山匪作對的荒漠山匪也都被人全殲了!”
葉斬幹掉的希拉克斯山匪團和荒漠山匪團在北疆可謂臭名昭著,所以大廳之中,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熱聊議論。
說話這會兒工夫,小二已經把葉斬點的菜上齊了。
“味道還真不錯!”葉斬先嚐了嚐招牌菜,不由點頭。
“那是客官,您都不知道這豚要運到我們這兒……”小二還想添油加醋一番,孰料葉斬把眼一橫,他頓時住了嘴,訕訕道:“您慢用!”說著,人已退走。
菜,的確味道不錯。
葉斬大快朵頤,吃得滿麵油光,正吧唧吧唧嚼得起勁,門口又來了兩位客人,一位華服公子,一位軍鎧加身、麵目猙獰的大漢。
“對不起您呐,這兩位客官,樓內客滿了!”負責接待的小二實情相告。
“什麼?客滿了?”不滿地聲音響起,“我今天可是專門到你們味鮮樓來用膳的,你居然告訴我客滿了?”
同時,背對門口的葉斬感到有目光落在了他身上武尊道。
“真的客滿了。”小二絲毫不惱,“要麼兩位請別家,要麼就等一會兒吧!”
葉斬感受到目光中沒甚殺意,因此毫不在意,繼續該吃吃該喝喝,可就在這時,小二突然湊到桌旁:“這位客觀……”
“嗯?”
“門口那位客官說,您這頓他請了,希望您能讓個座給他倆!”小二麵露難色道,“不知道客官意下如何?”
葉斬聞言嗤笑一聲,冷然道:“滾!”這聲音不大,在小二聽來也沒什麼震懾之力,可偏偏大廳門口那華服公子和軍鎧大漢隻覺腦袋被鐵錘砸了一記,頭暈目眩,心口鬱悶得不行。
其餘食客同樣聽到了葉斬的不滿喝叱,均未覺出問題,可就在此時,隻聽“哇”的一聲,華服公子竟生生吐出一口血來,令眾人側目不已。
“哇——”
軍鎧大漢實力稍強,卻也不免步了華服公子後塵。
這一下,廳中食客怎還不明白是葉斬搗的鬼,紛紛驚懼地望向他,就連閑聊之聲也驟然小了幾分。
而吃了個暗虧的華服公子和軍鎧大漢均隻敢惡瞪葉斬的背影一眼,半句狠話也未放,便相互攙扶著踉蹌離開。
店小二驚詫之餘,仍忍不住好心提醒葉斬道:“這位客觀,剛才那兩位中的軍爺可是鎮衛軍出身……”
葉斬哂笑一下,反問道:“那你們這酒樓的東家可會怕什麼鎮衛軍?”
“這……自然是不怕的。”
“那不就結了。”
“呃……”
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葉斬彙完賬,施施然出了味鮮樓,剛到大馬路上,便被六七個鎮衛軍兵士給圍住了。
“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葉斬似笑非笑地掃視了一遍在場的兵士,淡淡道:“憑什麼?”
為首兵士聞言,很是囂張地宣布道:“就憑俺們是鎮衛軍,你是刁民!”
“那老子這個刁民打的就是鎮衛軍!”葉斬漠然回了一句,抬掌便拍爛了為首兵士的腦袋。
見此一幕,剩下的兵瓜蛋子都傻了眼:怎麼有人敢當街打殺城衛軍的?他們這個念頭還沒閃完,葉斬身形連閃,將餘下的兵士全都扇翻在地,一個二個連慘哼都來不及就紛紛嗝屁!
這時候,終於有路人反應過來,高喊道:“殺、殺人啦!”
葉斬並不去理會喊叫之人,身影再閃,人已消失在當場。路人四下張望,卻怎也找不到了。
不多時,整隊鎮衛軍開到,封鎖了現場,同時傳下令去,整個鬆林鎮隻許進不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