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就聽見雷嘯天一聲高入雲端的慘叫聲:兄弟,你趕快撥出那刀子吧,你這樣亂插一通,我的血都快被你放光了,你別看我性格粗曠,身強力狀,其實我有暈血症的,你看我身體上,全是被你捅的血窟窿,就跟馬蜂窩一樣了,我就快不行了。你行行好放過我吧?他的聲音又變的哀求起來,臉上也泛出慘淡之色:即然,即然你認不清經脈穴位,為什麼不停手呢?
呃,雷兄啊,我這不也是為你好嗎?你想,等我學會認穴之後,那要等到什麼時候,說不定你老哥一個想不開,自尋短見,我不就成了殺死你的罪人了嗎?總之你要認真對待這件事才行,你以為捅在你身上,我就不心痛嗎?蘇揚臉不紅氣不喘的繼續扇情的道:老兄呀,我此時恨不得受這刀子的人是我啊?哎,,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實在太偉大了?
靠,一旁的斯背背與呼延差點就暈倒在地。
你奶奶的蘇揚?你是渾蛋,你是王八蛋!你個沒義氣的家夥?雷嘯天心中惡毒的暗罵著:你這家夥是個變態,是個比魔鬼還魔鬼的變態,我怎麼這麼倒黴啊,遇到個這樣一個沒有人性的家夥?
也許他此時不曾想到的是,在無數年之後,那時已是天下兵馬大元帥的雷嘯天,在麵對市民的采訪時,他是這麼說的:我要感謝我的兄弟,感謝我最好的兄弟,他是我見過的人中最天才的家夥,居然在絲豪不懂武技的時候,就替我解開了幾乎讓我癱瘓一生的經脈禁製。
撲哧,隨著一股鮮血的標出,噴的蘇揚滿臉都是,他此時臉色扭曲,又灑滿鮮血,倒是透著一股猙獰的味道,隨手摸了摸了眼角的血汁,蘇揚狠狠的咬了咬牙,又是一刀紮了下去!
啊啊啊,,雷嘯天痛的滿頭大汗飛流而出,臉色由慘白而扭曲成煞白之狀,上下牙齒打的喀喀作響,忽然就感看見他臉上一陣痙攣般的顫抖,兩道眼神就像充血一樣的要噴出火來。
蘇,蘇兄?我們,我們是不是做的太過火了!呼延洪烈心下極為不忍的提醒著!
“不,成功了?”別看蘇揚剛才一幅陰沉的樣子,其實他是比誰都緊張,現在才終於鬆了口氣:看來自己是賭對了?
原來,在經過七天之後,雷嘯天還是不能動彈,使蘇揚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試想他雖然不是一個懂武技的人,可就算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不論是從以前的武俠劇,還是武俠小說看到的東西,讓他都明確的了解到,不管是什麼點穴,製穴,拂穴等手法,被製住的那人最多也就幾個時辰,就能活動了,可是,這雷嘯天一連七天還是如此,這就非比尋常了,弄不好還有惹來大禍的,總這樣躺常了,就是好人也會變癱了,何況這家夥還是那麼的好色成性。因此,蘇揚在不得已之下,隻有采用這個鋌而走險方法。
就看見,剛才還是不能動彈的雷嘯天,忽然就是一拳揮了出去,正打在一旁思索的蘇揚的麵孔之上。
轟,,,隨之一聲劇烈的砰撞,隻見蘇揚張嘴就標出一道鮮血,臉色扭曲的一個跟頭顛落在地,一臉痛苦的模樣。
你幹什麼?呼延洪烈一聲大吼:好你個雷嘯天,一被小兄弟救醒,你就恩將仇報,看我不打扁你?
呼,這渾人一拳就打了過去。雷嘯天剛要一閃忽然就感到胸口一痛,居然沒閃開,然後也在這渾人一記重拳下飛了出去。
砰,,恰巧落在蘇揚的跟前。就看見蘇揚雙手猛的就挾著他的脖子,而雷嘯天也用雙手擂住他的脖子,兩個人很快的就扭作一團,在地上打著滾。
兩個家夥就跟小孩子打架似的,你扯我的衣領,我扯你的頭發,骨碌碌的在地上滾將起來/
啊你們?呼延剛要上前,就被斯背背一把拉住,這家夥說了一句讓呼延聽不懂的話:男人,有時候也會真情逼露的,看來,我應該試試做個真男人的時候了。
啊,,你說什麼?呼延一臉的傻傻的白癡裝,腦子正納悶著,就看見兩個扭打在一起的人突然就停了下來,雷嘯天那粗嗓門大聲道:兄弟,你在我身上紮了十幾刀,我剛才還你一拳,算是打平了?
哦,你不怪我了?蘇揚皺著眉。
雷嘯天絲豪不顧身體的疼痛,突然就大笑起來:其實小兄弟,我中的這種指法,你以為我不清楚嗎?別忘了我好呆也是個二級玄師,我之所以不願意說出來,那是因為我一直都在強撐著,我不想你們為了我而著急。卻不想還是被你看出來了,但是令我沒想到的是,你這個臭小子居然想起這個即殘忍又有效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