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羅小鵬和上官岩一行人交談間,偽娘阿邪忽然對著羅小鵬下跪,嗲聲嗲氣,鬼哭狼嚎道。
“救命,快點救命,他們是追捕我的,我還不想死,求求你了,救我一命。”
“什麼?我個乖吖!原來那些紅衣兵是追捕你的,少主,殺了,一了百了,免得惹禍上身。”一旁緝拿著阿邪的護衛林寂一聽,一臉吃驚道。
“是啊!殺了。”上官岩等人一聽,也點頭同意道。
“不要,我還不想死,救命,隻要救我一命,我保證會報答你們的。”阿邪不依不饒道。
“嗬嗬,騙誰呢?以為我們是傻子嗎?”林寂拍了拍阿邪的頭,一臉不屑道。
“就是,賤命一條,你有什麼可以報答我們的,真以為我們是傻子啊?”一旁屬下也隨聲附和,開口叫喊道。
“好了,先將這人關押到地窖裏,等打發了那些紅薯,再行審問他。”羅小鵬仔細打量了阿邪一番,並沒有焦急發言,等眾人都發表完自己的看法後,羅小鵬才不急不躁,平靜地開口說道。
“是,少主。”眾人一聽,先是愣了半秒,接著才作揖辦事。
說罷,阿邪便被林寂拽起,拉出了屋門。
“多謝少主,多謝少主。”阿邪聽眾人都叫羅小鵬少主,他也嗲聲模仿道。
一來表達一下救命之恩,沒有當場斬殺他;二來為他留出了後路,至少也為他編造借口贏得了時間。
“我個乖吖,少主是你叫的嗎?我拍死你。”林寂一聽,破口大罵,又是幾個巴掌過去,拍在了阿邪的後腦勺上。
“不要,不要,人家還是好意的,不叫便是了,不叫便是了。”阿邪頭腦嗡嗡直叫,一臉示弱道。
“嗬嗬,不叫也得打,我打死你個娘炮。”林寂是大男子主義,十分討厭偽娘,所以,又掄起飛毛腿,胡亂踹了幾腳。
“哎呦呦,救命啊!”阿邪被打後,自然是疼痛不已。
林寂一邊拉著阿邪往地窖方向去,一邊不停地揍他一頓,趣味之間,人影遠去了。
屋子裏,眾人也散去了。
而上官岩不明白,留下來詢問道。
“少主,你這是?”上官岩猜不透羅小鵬的意思。
“好了,我自有決斷。來了嗎?那些紅薯葉?”羅小鵬閉口不答,而是詢問紅衣軍到哪裏了。
“來了,少主。”上官岩知道此刻時間寶貴,沒有再次深問,接著她側耳一聽,院子後麵已經傳來了聲音,一群兵痞正踏步走來,賊笑的討論著什麼。
“好,大門迎客。”羅小鵬緩緩地走出了屋子,對著等候在屋門外的眾人,開口喝道。
“是,羅掌櫃。”眾人一聽,作揖行禮,齊聲應道。
羅小鵬所住的地方是一家酒舍,是為了隱蔽身份而建造的酒舍。
酒舍在羅家村是高級存在,一般都沒有村民光顧,因為酒水太貴了。
“大哥,這是一家酒舍。”紅衣兵痞們一看到酒舍,便喜出望外了起來。
“好!兄弟們,好酒好菜,咱們先在這裏歇歇腳。”這一支隊伍的大哥叫曹大,一位好吃好酒的大老粗。
“是,大哥。”弟兄們一聽,高興喝道。
這些紅衣兵也是嘴饞了,每天都守在饕餮場,那裏就像坐牢的生活一般,他們也是寂寞思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