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淩玄旗的四人雖是舍了飛劍縱身下落,但在背後豎插的大旗迎風舞動,獵獵作響之下,竟是身如落葉,輕若鴻毛,徐徐落向地麵。
就在道書被那人用旗中光華帶向自己之時,那根連斷四柄飛劍的灰色鴻雁羽毛卻是躍然而動,直向那人擊了過去。
鴻毛如電,轉瞬即至,已是撞向了那人前胸。此時在想躲避,卻哪裏還來得及。
“噗!”
那人隻來及將手中黑旗擋在胸前,已是被灰色鴻毛撞中,‘轟’的一聲巨響傳來,一口鮮血濺出,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拋飛而去。
就在這時,那道劍光飛至近前,止於半空,
芒光斂時,一長袍道人現身而出。
“月下孤鴻雁,你這是何意?”
這時那人也從地上站起身來,擦了一把嘴角的鮮血,一臉凶狠的向忽來之人問道。
他一受到攻擊,旗中黑光一斷,那道書已是重新落到了地上。
“何意,你說何意?”
來人望了一眼行到近前,和另三個背插三杆大旗之人彙合的玄色長旗袍玩家,語音淡淡道。
玄袍之人聞言頓作大怒,滿麵怒容道:
“月孤鴻,你不要欺人太甚,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來人望了玄袍之人一眼,依舊語音淡淡道:
“道書我要了,回去告訴你家大人半步渺茫,若是想取道書自可來找我!”
言罷,劍光微轉,就要去取那道書。
“豎子狂妄!”
玄袍之人聞言頓時猖狂大笑,語帶傲然道:
“半步渺茫大人乃是內測翹楚,逆天之尊,內測從無敗績,連逆天強人都不敢觸其眉頭,你區區逆天之下,連逆天都不達,竟敢口出狂言,真是作死。更何況我家大人可不是他半步渺茫可比,半步渺茫你已不敵,還敢跟我家大人叫板,真是作死沒處找。”
聽得此言,背插三杆紅色大旗的玩家頓時皺眉,麵現不悅神色,但也未做多言。
“哼!”
那人聞言頓時冷哼一聲,劍光一止,轉回頭來,語音冷冷道:
“他半步渺茫雖是頂級逆天,亦有僅差半步可達渺茫之傳聞,更是因此被譽為半步渺茫之尊稱,乃是內測公認最接近方天者,今昔最有望登至渺茫之人。不過我雖不達逆天,但喪命我手中的逆天也是有之,我又有何懼之?”
言罷,色不變,目不轉,冷冷的望向了玄袍之人。
玄袍之人聞言頓時戳之以鼻,不屑道:
“哼!你斬殺那人雖是逆天,但實力幾何乃是人盡皆知,也隻是徒有逆天之名罷了,焉能和半步大人相比!”
來人仰首,微微閉目,輕言道:
“逆天,既是逆天,不進一步,不至渺茫,實力縱有差異,也是相差不多,我自不懼。至於你說那人,又是何人?”
“我家大人......”
玄袍之人剛欲答言,突有變故生。
就在二人說話之際,一旁林內忽有一群剛到的玩家縱身躍出,想也不想的直奔那道書奔了過去。
二人稍一疏忽,道書已然被其中一人搶到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