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錦不願意,“可是我比較想要女兒,女兒多乖巧呀,模樣兒要像你,水靈靈的多惹人愛啊。俗話說虎父無犬女,等她大一些,我就教她防身之術,不管什麼場合下都能鎮得住場子,不被人欺負才好……”
若薇一頭黑線,連忙打斷他:“你想的太遠了,你女兒還沒影兒呢,等她真生出來了,你再計劃也不遲。再有,依你女兒的出身,便是多走一步身前身後也是丫鬟婆子無數,出門有護院,這樣的情形下誰還能近得了她的身,需要學什麼防身術,女孩子打打殺殺的很好看嗎?”
“別人我是不知道,但我夫人在我眼裏是最好看的。”李鳳錦甜言蜜語張口就來,但他的表情很認真,眼神深情而誠懇,“在我心裏,你就是我的英雄!”
他突然這般煽情,倒弄得若薇很是愣了下,“你說什麼?”
李鳳錦傾身向前來,俯身溫柔的吻住若薇的唇,先時輕柔宛如朝陽清風,很快便不滿足的加重了力道,貪婪而迫切的,鍥而不舍又不知疲倦的撬開若薇的唇舌,輾轉反側的吻的若薇幾乎要窒息。
一吻終了,他微微喘著氣,額頭抵著額頭,仿佛宣誓一般的輕聲說道:“你是我的英雄。”
從她莫名其妙成為他的妻子,從她強勢的不容拒絕的停駐在他心裏,從她義無反顧的前往高城,從她無所畏懼的代她身入朝堂,從她千裏迢迢遠赴西秦來尋他,從她快刀斬亂麻的將他從騙局中拉出來……
她不是他的英雄,誰是?
若薇從眩暈中回過神來,喘息了好一陣,方才啞聲道:“聽起來我比你還厲害一般,我這樣厲害,你心裏可會不平?”
不說這封建主義的時代,就是自稱男女平等的後世,男人麵對比自己強勢能幹的妻子也未必真能毫不介懷。
當然,這不是說李鳳錦就比她弱,這一路來,他為她做過的事,並不比她少。若薇感動於,這個男人肯這般心虔誌誠的說她是他的英雄,用這樣一種近乎膜拜的態度,怎麼能教人無動於衷呢。
“為什麼要不平?”李鳳錦挑眉,“我心裏隻有欣喜,這世間的獨一無二都被我遇到了,你說我上輩子是積了多大的德啊。”
若薇被他逗笑,大言不慚的抬了下巴,揶揄道:“是啊,你上輩子估計是拯救過世界,才能如此幸運遇到本夫人。”
李鳳錦不但沒有笑話她,還頗為讚同的點頭道:“夫人言之有理。”
兩人看著對方,看著看著,皆笑出了聲來。
若薇感歎道:“你再這般,本夫人將來恐怕要在潑辣凶悍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李鳳錦笑出滿眼明亮的笑意來,“我樂意。”
他樂意這樣愛她寵她讓她,什麼也敵不過心甘情願這四個字。
便連若薇這樣自覺感情神經粗大的人,也忍不住微微紅了眼眶,但出口的話卻與心裏的感動背道而馳:“侯爺須得牢牢記住你今兒說的話,倘若有一日你反悔了,本夫人定不會饒你!”
倘若有一日他不再覺得她是最特別的,不再心甘情願愛她寵她,不再當她是他心裏的英雄,她想,她一定會受不了的。
這些她沒說出口的話,李鳳錦似也懂得,他攬著若薇的腰,將她扣在自己懷裏,“好,到時候便將本侯千刀萬剮,可好?”
“好。”若薇豎起手掌來。
李鳳錦看著她認真地神色,原還想笑,慢慢的也變得嚴肅起來,抬起手與她在半空中飛快的擊了三下,才戲謔的道:“這下可放心了?”
……
若薇與李鳳錦呆在馬車裏,除了相思之情要詳敘,自然也少不得說一說眼下的形勢,若薇將上午隨著端木琉毓去看球的事也一並說了,聽聞端木池瞧上了若薇,李鳳錦的臉當即便黑的不成樣子。
“端木琉毓短短時間內能在西秦站穩腳跟,跟這個端木池脫不了幹係。”李鳳錦強壓心頭的怒氣,淡淡的分析給若薇聽,“當然,端木池也不是因為兄弟情深幫端木琉毓的,乃是端木琉毓腦子很夠用,端木池也不過是想利用他而已。這一點,端木琉毓心知肚明。所以兩人原本就對對方就有防備,你今日插的這一手,若能讓他們鬧翻自然大快人心,不過我倒覺得,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若薇點頭:“能讓他們相互猜忌也好,就算端木琉毓能憑本事化解此事,於我們也沒有半點損失……”
她話音未落,已進入鬧市的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因馬車的防震裝置做的好,兩人並未覺出有異樣,正要問發生了什麼事,就見仙草氣鼓鼓的在外頭稟告:“爺,咱們碰到無賴了。”
李鳳錦聞言,掀了簾子往外看,就見馬車前頭橫躺著一個麵黃肌瘦的漢子,此時正臉色痛苦的橫檔在馬車前頭淒慘的哀嚎。
“我的腳腿了,痛死我了,他們撞斷了我的腿……各位叔叔伯伯大哥大姐,你們都是瞧見了的,就是他們的馬車撞斷了我的腿。可憐我上有老母下有稚兒,我若被撞死了撞瘸了,他們往後可如何過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