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才陵,你又說謊!那藏寶圖是個玩笑,根本沒有什麼寶藏。他們隻是去旅遊了。難道是你殺了人,找到李在冬的財寶後藏起來?”
麵對燕霞菲這種帶著誘供性質的詢問,寧才陵沒有理會。
“有沒有寶藏我並不知道,反正當時張忠和說是真的藏寶圖。”
“那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一起去?我相信麵對寶藏,沒有人敢說自己不心動。除非你也知道那個假的。”
“不是我殺的人。杜葉生早就把李在冬和喬豔的事情告訴我了,要殺早就殺了,何必等到現在?再說喬豔之前並沒有和我談戀愛,李在冬和她談我根本沒權利說什麼。更談不上背叛,所以那不足以成為我殺人的動機。之於寶藏動心,我還真敢告訴你,我就是那不會動心的人。”
“你不動心?你憑什麼說不動心,現在你當然這樣狡辯了。”
“我路上看到丟地上的錢都不會撿,這點杜葉生可以證明。有次是我告訴他,他撿了。這個習慣許多同學都知道,包括高中、中學的同學。你們可以去調查。”
燕霞菲和鍾鎮逵對望一眼,都不相信有這樣的人。開什麼玩笑,有人看見你可以選擇不撿或上交。沒人看見你還不撿?既然沒別人看見,你撿了也沒人知道。所以兩人都搖頭表示不信:“沒人看見你才撿吧。”
“那次杜葉生根本就沒看見,如果我不說就輪不到杜葉生。他分我錢,我還沒有要。”寧才陵露出不恥的樣子,意思你們這些人的思想……
“為什麼?”
於是寧才陵再次講了無數次他小時候的靈異事情。
原來寧才陵八歲那年有次去爺爺家時在路上看到了一枚硬幣。他看四周沒有人注意,就用腳踩住硬幣,然後蹲下假裝弄鞋子就把硬幣撿到了手裏。再看沒有人發現,他把手裏的硬幣放進了口袋。
當天晚上,寧才陵突發高燒。父母連夜背去醫院打針,那時候還沒有流行吊針,都是打屁股針。一連三天,寧才陵的燒都沒有退。吃藥,打針都沒用。
一直睡在床上的寧才陵想起那天撿到的硬幣,再聯想曾經聽過的許多古怪靈異故事,決定把硬幣丟掉。趁著家人不注意,寧才陵把硬幣從窗口扔了出去。那時他家是住在街邊的居民樓,硬幣扔出去,就直接扔到了樓下的街上。
半小時過去,寧才陵的燒消退,病也好了。
從此每每想到這段經曆,寧才陵都會告誡自己不要撿不是自己的錢財。久而久之就養成了習慣。不是沒有貪財之心,而是不敢有貪財之心。
“你那麼小,就能想到是硬幣的原因把它丟掉?為什麼不會是其他原因?或者就是生病,碰巧準備好了?畢竟你是吃藥打針治療中的。”燕霞菲不相信寧才陵的故事。
“這事我對很多人都說過,你可以去調查。撿硬幣的地方過去不遠就是當地一條很有名的街,死人街。專門賣紙錢、墓碑、骨灰壇的地方。所以聯想到那些故事,我認為是撿了不幹淨的錢。最簡單一個例子,出殯時逢到路口都會灑錢。不隻是紙錢,還有小錢,就是硬幣或小麵額的紙幣。這些都是買路錢,撿了會倒黴的。”
燕霞菲歪嘴不信。但是隻要是美女,就算她歪嘴也是歪得好看。
“聯想到那些故事?”鍾鎮逵似乎來了興趣,竟然追問起這個與案件不相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