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邁著小步,嘴角帶著一絲微笑,慢悠悠地走進人群中間。
“呦!!!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這不是李家二少爺嗎,你不在忘憂閣去找你的老相好談談風花雪月,作作淫詩,怎麼跑到這大馬路中間耍猴賣藝來了,玩雜耍你到別的地方去耍嗎!在這裏不合適,你看看,擋了好多人的路,要知道有句話是怎麼說的……我想想啊,對了,是好狗不擋道!你今天這樣做可是不對哦。”
吳天帶著怪調語氣說的話,頓時引得眾人哈哈大笑,不過李純風可就沒那好臉色了,氣得臉都青了,惡狠狠道:
“吳天,今天的事,恐怕與你無關吧,你這樣無緣無故地羞辱於我,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交代?”
吳天望著眼前這個當初和自己並列為淩空城兩大紈絝的少年,笑道:“我看你不爽,這算不算交代?”
“好,好你個吳天,沒想到幾個月不見,倒變得舌奸嘴滑起來,聽說你這幾個月是被你爹給關禁閉了,怎麼樣,那滋味好受吧?”李純風反擊道
周圍的武者見到兩人對峙,都是暗地裏發笑,幸災樂禍起來,這兩個人都是淩空城有名的紈絝少爺,欺男霸女是時常有的,雖然他二人以前就不和,卻沒想到在這裏對撞上了,看那情形簡直勢如水火。
吳天雙目微眯,眼神有些寒意,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他盯著李純風,當即聲音冷了下來:“看來你是皮癢了,膽肥了,既然這般不識相,那我就不得不動手了。”吳天的語氣相當霸氣。
李純風瞳孔微縮,顯然是沒想到吳天竟然這樣狂妄,聲音頓時變得如冰般寒冷:“既然你想戰,我又不是軟柿子,又何嚐怕過你。”
話音一落,隻見得李純風搶先出手,一步跨出,掌風迎麵而來,右掌直擊吳天胸膛,那手掌赤紅,顯然是附有真氣。
周圍武者見到李純風這般氣勢,心頭也是一驚,這李純風雖是紈絝,但一身修為還真的不低,那一掌估計差不多都有二十馬之力了,不知吳天能否應付的過來。
他們擔心地看向吳天,隻見吳天一臉平靜,麵對著對方的出手竟絲毫沒有畏懼之色,那漆黑的雙眸,透露出幽幽黑芒,令人無法看透。
望著對方破空而來的一掌,吳天的反應不緊不慢,左腳後撤半步,右肩微抬,手臂便如蛇般探出,右手成掌狀向著對方的手掌迎去,然而行至半路,突然,手腕一轉刁手成拳,一招橫掃千軍直擊李純風掌心。
李純風招式已老,沒料到對方變招如此迅速,隻得運起一身真氣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轟!”
拳掌相交,發出劇烈聲響。
人們定睛再看時,隻見李純風後退三步,麵色潮紅,右手顫抖不已。而吳天也同樣退後了三步,但卻麵不改色,雙手背於身後,好似閑庭漫步一般。
“不可能,我不信,你竟然能擋下我的烈焰掌,而毫發無損,一定是僥幸,對,是僥幸,你再吃我一掌。”
“烈焰焚天。”
李純風兩眼血紅,麵目猙獰,再次出掌攻向吳天。
望著瘋狂的李純風,兩眼閃爍著犀利的精光,搖了搖頭,麵帶嘲諷地從口中吐了四個字。
“不自量力”
吳天並沒有急著出手,而是在對方淩厲的掌風即將劈中自己時,步伐輕飄飄地橫移了半步,身形貼著李純風錯過。那清秀的臉龐,以往柔和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顯得攻擊性十足。
頓時,運起全身力量,一招力劈萬馬便向著對方的後背襲去,出拳迅如閃電,真氣灌於拳中,配合上剛剛才帶上的拳套,顯得氣勢如虹,此拳若是擊中,必然能使對方重傷,喪失戰鬥力。
不過李純風也不是一般人,見到自己的烈焰掌沒有擊中,反而被對方閃過,於是迅速轉身,雙臂交叉擋於胸前,正好堪堪擋住了吳天的一拳。
“咦。”吳天驚訝一聲,“竟然擋下了,看來我小看你了。”
李純風雖擋下一拳,但此時也不好受,吳天的力道太大,估計此拳的力量都超出了二十馬之力,震的他兩臂發麻,幾欲骨裂,五髒六腑已然受傷,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吐血的衝動,運起真氣調息起來,內心卻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