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爾狄亞本硬闖蘭特多她們住處的,但經過探視之後發現了她們內部竟然是一團糟,不由打消了這個探視的念頭,起身正欲離開,隱約間聽到了一陣悠揚的笛聲傳入了耳中。
羅爾狄亞順著聲音找尋而去,赫然見到了那吹奏笛子的人,那人正是他此刻想要來探望的綠衣女子。
那綠衣女子手持竹笛,靜靜的坐在了屋外的一把石凳子上,抬頭仰望著天空,看著滿天的繁星和放射著淡淡幽暗光芒的月亮,時而舉起笛子吹奏一段,然後放下靜靜沉思。看她那樣子,顯得極其的憂鬱,白皙的臉龐在月光的輝映下,顯得更加的蒼白了。
羅爾狄亞見著那綠衣女子的臉龐,不禁覺得那幅臉,有些熟悉,似曾在哪裏見到過,他搜尋遍了腦海中熟悉的人的相貌模樣,赫然發現,那綠衣女子的臉型,同他一直在找尋的克菲斯有幾分的相似,不由感到極其的疑惑與納悶,這怎麼可能,這綠衣女子的臉型,怎麼同克菲斯的臉型這般的相像呢?難怪一見這綠衣女子,便會覺得有種親近感覺的,難道這綠衣少女是克菲斯的女兒麼?不,這不可能,克菲斯已經近百歲了,而眼前的女子,最多不過二十,她們能是父女關係麼?即便是父女關係,那麼她的母親又是誰,她又是怎麼會到夢斯特拉帝國皇宮樂團的呢?
為了弄清楚心中的疑惑,羅爾狄亞便轉過了身來,閃電般衝向了那些正在巡邏的士兵們,他的身影猶如一道旋風般飄過了那些巡邏士兵的身旁,進到了旅館的庭院之中。
由於羅爾狄亞的速度實在是太快,那些士兵根本就沒有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隻是覺得有股力量怪異的風吹襲到了他們身上,使得他們不由自舉的讓出一條路來,隨後風消失,他們的身體也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那般,這給他們本見了羅爾狄亞的實力之後,已經極其脆弱了的心靈,產生了強大的震撼,心神變得混亂了許多。待他們定住身形,四下張望了好一會,見四周並無動靜之後,本顯得非常慌亂的心,才稍稍平靜了些,接著繼續進行著了自己的職責,巡邏了起來。
羅爾狄亞如鬼魅般穿過了走廊,避開了一路巡邏的士兵,來到了綠衣女子坐著的幽靜庭院裏,默默的觀察了那綠衣女子好一會,越發覺得眼前的綠衣女子一定同克菲斯有關係。
羅爾狄亞的到來,並沒有驚動那綠衣女子。
看著那綠衣女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問題,羅爾狄亞竟有些不忍心打斷她的思考,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了另一個女子的聲音:“桑郡杏雅姐,今日已經很晚了,還是早點休息吧,明日還得在交接儀式上演奏呢,要是明天將集體歡迎未來王後的樂曲演奏弄砸了,那將會大禍臨頭的了,心地善良的你應該不願意見到因為你一個人的失誤,而使我們大家都跟著你受罰的吧。”
桑郡杏雅便是這個綠衣女子的名字,羅爾狄亞很快記下了這個名字,思前想後,想要將這個名字同克菲斯的名字聯係起來,可無論如何他怎麼的去找尋,始終是沒有發現這兩個名字之間,有著相關的信息存在,心下不由納悶道,難道是我弄錯了,她不過是一個長相同克菲斯神似了的女子之外,根本就同克菲斯沒有一絲的關係麼?世間難道真的有這般沒有血緣關係,且神似的人存在麼?
桑郡杏雅向著屋內隨意的應了聲,便站起身來,欲走向屋內,這時,羅爾狄亞有些迫不及待的靠近了桑郡杏雅,小聲向她說道:“桑郡杏雅姐你好,我聽了你的曲子之後,一直念念不忘,雖然那曲子應該是一首讓人感到興奮而快樂的曲子,但我從中卻聽出了憂傷的感覺,我知道你是在非常用心的演奏,故而才會讓自己的心聲隨著樂曲之聲傳到了他人的耳中,不知道我的這個猜測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