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遠處傳來零零散散的槍聲。做為XZ市刑警支隊大隊長的薛謙,一邊看著地圖,一邊聽著下屬的彙報。心裏不是滋味。搶匪搶劫的是隸屬於XZ市的FN縣的小銀行。FN縣屬於比較貧窮的縣城,雖然在改革開放以後逐漸發展起來。可是從沒有發生過這麼大的搶劫案件。本來銀行處在縣城中間的繁華路段,對於*門有利也不利。有利是因為路麵監控眾多,就可以知道綁匪逃跑的路線。不利時因為鬧市區,如果綁匪鐵了心同歸於盡,那麼局麵相當不好控製。
從綁匪搶劫銀行到現在已經有6個小時了,綁匪除了提出要求5人份的飯菜就什麼都沒有再要了。這讓市局的領導們心裏很沒底。下午三點多,突然人質全部從裏麵衝出來,由於人質每5人一組,頭上都蓋著毛巾毯,毛巾毯上還掛著82式*。所以,民警們沒能立馬識破誰是綁匪,誰是人質。直到離銀行兩條街的一個攝像頭拍下一輛車裏帶有頭罩的駕駛員才斷定綁匪。薛隊長立馬組織人員進行追捕。綁匪也不糾纏,利用縣城的道路邊打邊退,退到FN縣最大的山裏麵。就此失去了音訊。除了偶爾傳來屬下受傷的消息。居然連綁匪的影子都沒找到。這讓從警十六年,屢破大案的薛隊長很惱火。綁匪隻有5個人,統一配備美式裝備。可是*門出動了半個市的警力,卻連綁匪的正麵都不知道長什麼樣。
天漸漸黑下來,市局的大小領導聽著薛隊長的彙報。心裏也不是滋味。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挑釁*門的威信。顯然這波綁匪不是衝著錢來的。而是專門殺人來的。從犧牲的民警數量就看的出來,十死十五傷。這是從開國到現在XZ市從來沒有過的犧牲。
對麵的5個人自從退到山裏麵以後,就了無音訊,再也不知道去向。聽完薛隊長的彙報以後。李局長知道這件事不是他們能夠解決的了。幸好早就報告省廳,現在省廳的特別小組應該正在趕來。雖然這麼說,但是做為局長,李局長頭疼歸頭疼,還是正常主持工作,部署了工作,讓大家包圍這座山,防止搶匪逃跑。發現什麼異常,立刻報告,不能擅自行動。這一次已經犧牲了夠多的人了,不能再有犧牲了。
就在天剛剛黑了以後。省局的直升機終於趕到出事的FN縣,從直升機下來六個人,三個身穿*,三個身穿軍裝,一身急行軍配置。03式自動步槍,*,四彈夾,子彈袋,凱夫拉頭盔,工兵用軍鏟。看三個人的裝備,李局長知道這次來的人肯定不同凡響。
李局長趕忙出來迎接,來的有一個是李局長多年同窗好友,省廳的王主任。李局長忙招呼這一群人進零時搭建的指揮室。省廳的王主任,也心裏沒底,這三個士兵是他們準備出發的時候,廳長突然打來電話說有人加入,然後省廳的突擊小組就變成原地待命,這三個標準華夏式急行軍配置的軍人就出現在王主任的麵前。最先的那個人介紹是來協助省廳處理這件事的,就再也沒有說過話。如果不是廳長打過電話,王主任都被他們身上的殺氣給震懾住了。王主任做為省廳的特殊案件辦公室的主任,也見過各式各樣的罪犯,殺人犯,民警,包括軍人。但是都沒有這三個人身上的殺氣重。所以聽完他們的話,王主任也不敢耽誤。趕忙帶他們坐上趕往FN縣的飛機,一路上看著出發時帶著的資料。
這三個人雖然也在看資料,可是從不發表任何意見。越是這樣,王主任越是拿不準到底該什麼時候派遣他們去。好歹到了FN縣見到了王局長,本想介紹一下他們,可是卻不知道從頭介紹起。
進入帳篷以後,對麵三個人的中間一個人說:麻煩民警兄弟們在我們進入山裏麵以後不要進山。如果沒有意外,我們結束以後,會給你們發信號。到時候麻煩你們再進去,但是不敢保證有活的人能接受你們的審問。說完這句話以後三個人就準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