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歐陽辰睿使勁敲蘇晚晚房間的門。
她正睡得迷迷糊糊,很快被吵醒。
“怎麼了?”
蘇晚晚努力的睜開朦朦朧朧的雙眼,問站在門口的男人。
歐陽辰睿沒說別的,直接把前妻推倒在床上,不顧她突然而來的尖叫,拿起她的腳,仔細看了幾眼。
“喂,我已經全好了,你不用管我。”
蘇晚晚在發現他隻是單純的要看自己的傷處的時候,掙紮了兩下,不想讓他碰自己。
男人果斷無視這股弱弱的力量,從旁邊的醫藥箱裏拿出藥膏重新給她抹了一遍。
“起來之後先不要沾水,傷口不嚴重,估計今天晚上就能好了。”
他很快結束早上的治療工作,最後叮囑道。
“……哦。”
蘇晚晚還是迷迷瞪瞪的,不知道他今早這一出是要幹什麼。
“恩,我走了。”
把雙腳輕輕放下,又給她蓋好被子,男人看了看手上的純金色手表,麵無表情的轉身離開。
過了一會兒,蘇晚晚聽不到人的聲響,抬頭一望,房間裏已經是空蕩蕩的了,睡意再一次襲來,根本抵擋不住,她翻了個身,繼續補覺。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更。
她從床-上坐起來,感覺渾身清爽。
這樣的日子已經好久沒有過了,不用早起做飯,也不用外出打工,能在太陽出來之後再清醒,蘇晚晚覺得心滿意足。
她看了看腳上的傷口,沒有去洗澡,隻是懶懶的洗漱一下,一瘸一拐的走到樓下準備做早餐。
結果發現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各式的早飯……別擔心,一看就不會是歐陽辰睿自己做的!
哼,不是說住在這裏一切都要自己動手嗎,現在怎麼了,晚飯早飯都讓別人做好了送來?
蘇晚晚心裏對那個說話不算話的前夫投以一個鄙視的眼神,然後打開電視,默默的吃著豐盛的早餐。
電視沒有人動過,打開以後還是上一次自己撥的頻道,看到熟悉的巴黎街景,聽到動聽的法語音調,蘇晚晚不禁走神,也不知道法國那邊的人生活的怎麼樣了。
想到這裏,對著食物也沒什麼胃口,隨便吃了幾口,拿起身旁的手機,猶豫了半天才撥出了心裏一直記著的電話。
等待了半天,才有一個清朗的男聲接起。
“喂,你好。”
蘇晚晚咬了咬唇,沒敢出聲。
“……晚晚?”
那邊的人叫了一聲之後,沒有聽到回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小心的試探道。
“是你嗎晚晚?”
電話那邊的人一直在耐心等待,她又不舍得掛掉電話,隻能開口。
“……言清哥哥。”
蘇晚晚的聲音哽咽,叫出這四個字的時候心裏很是忐忑。
“怎麼了,是不是在帝都受委屈了?”
男聲聽到她的音色不太對,溫柔的問道。
言清哥哥還是那麼體貼細心,憑借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就能看出自己的心情。蘇晚晚抹了抹眼睛,輕咳了一聲。
“言清哥哥我沒事兒……你還在生我的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