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歐陽震嶽沒有說那兩個孩子的母親是誰,韓老爺子也沒提,但是憑借自己在帝都的勢力,想要調查一件事情,韓老爺子還是有這個能力的。
尤其是能勝過自己的孫女,成為歐陽家未來主母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他怎麼可能不去調查清楚。
“是,是你認識的人。”
韓老爺子歎了口氣,這終究是自家的孫女和歐陽辰睿沒有緣分。
想當年,雖然歐陽家的人沒有多說什麼,隻客氣的轉告了自己一聲,說是要由他們資助,請韓雅姍出國讀書幾年。
他們韓家的嫡孫女哪裏需要別人家來資助,表麵上客客氣氣的,實際是要流放韓雅姍了。他吃驚之餘,經過幾番調查,才知道是姍姍一念之差,想要傷害一個女孩子。
不過是一個女孩子罷了,哪裏用得著這麼興師動眾的,就算是姍姍做錯了,但是在帝都,這種事情司空見慣啊,況且她和帝少還有婚約。
他奇怪的去找了歐陽震嶽,結果歐陽家老頭兒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直到把歐陽辰睿叫回來,他們才知道這是帝少的態度。
“爺爺,我不可能娶這樣一個女人,韓家爺爺,也請您回去問清楚了再來問罪。”
歐陽辰睿表情一向的淡然,好像說出來的話是漫不經心一樣,可是落在兩個老人的耳朵裏麵,卻知道這個年輕的小輩不會更改自己的決定。
“辰睿,你是怎麼跟長輩說話的?”
歐陽震嶽當時還想幫自己說話,卻被孫子毫不留情的撅了回來。
“爺爺,這件事情您敢說自己不知情嗎?韓雅姍敢這麼做,您有沒有想過後果有多麼嚴重!原來這就是您平日裏喜歡用的做事方式!我可真是對您刮目相看。”
那時候歐陽家的一對爺孫還是出了名的和睦,老爺子突然語頓,不敢相信孫子會這麼與自己說話。
他沒有理會歐陽老頭兒的震驚,轉過頭來不客氣的跟自己說,
“韓爺爺,這已經是我念在您和爺爺交情的麵上,采取的最溫和的方式,如果你們韓家不答應,韓雅姍沒有在一個星期之內離開帝都,多留在帝都幾天,韓家的股票能會跌停幾天,您可以瞧瞧,韓家的企業到底能撐多久!”
韓老爺子同樣被歐陽辰睿的態度嚇到了,不過比歐陽震嶽還多了一種憤怒的情感,他氣憤的說道,
“歐陽辰睿,你有多少底氣居然敢這麼說,我承認,歐陽帝國這幾年是發展的不錯,但是你以為自己現在能輕易的撼動我們韓家的股票了嗎,未免太過自信了!”
那時候的歐陽帝少雖然比現在略顯青澀,但是麵對帝都老家族的族長,卻沒有一點稚氣,他冷哼一聲,
“韓爺爺可以自己掂量一下,我說出的話最後能不能做到,到時候您可以自己看結果。學校還有事,我先走了,兩位爺爺好好繼續商量吧。”
歐陽辰睿被歐陽老爺子臨時叫了回來,隻撂下幾句話,又要快速的離開。
韓老爺子一生閱人無數,理性告訴自己眼前這個不自量力的年輕人隻是在說大話罷了,可是看著歐陽辰睿冷酷的眼神,他心裏有種強烈的預感,這個年紀輕輕,被稱作“帝少”的歐陽家繼承人,或許真的能顛覆他們韓家幾百年的基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