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蘇晚晚本來是很害羞的,也從來都不願意和別人說當年的事情,甚至她自己,都忘的差不多了,但是看著一直包容自己的歐陽辰睿,她決定要去看醫生。
“何必要他們知道?我真的不怎麼在乎。”
歐陽辰睿一開始並不讚同。
“我沒有關係的,萬一以後出現別的症狀怎麼辦?畢竟還是一種生病嘛,我們要把病兆扼殺在最開始的地方。”
蘇晚晚笑著回答,對這件事情一點都沒覺得有不好的地方。
男人隻能跟在她身後,因為不放心蘇晚晚一個人去見醫生。
他們兩個白天的時候各自上班,晚上就按照醫生說的辦法進行心理治療,蘇晚晚要重新麵對當年的那些往事,說過歐陽辰睿聽。
不過怕剛開始的過程還是挺艱難的,總是一不小心就讓蘇病人難過起來。
歐陽辰睿這個時候也隻能放下手中的儀器,小心的過去安穩她。
“算了吧,好不好,反正我們已經有西溪和茜茜了,我也不需要別的孩子。”
他心疼的看著躲在廁所裏吐酸水的前妻。
“不要”
她堅決的搖搖頭,
“我一定可以的。”
是病就能治,蘇晚晚一定堅持每天做完所有的任務,結果睡覺的時候就很容易做惡夢,她睡得極不安穩,歐陽辰睿隻好過來陪著她一起睡,自然的登堂入室。
她白天的臉色不好,日子長了,連那些經常調侃她的人也覺得不對勁,再也不敢輕易開口笑她了。
尤其是何奈奈,還很擔心晚晚和歐陽辰睿的婚事是不是出了問題,有時候會旁敲側擊的問一下華澤宇,搞得這個男人隻能尷尬的去問兄弟,他的興生活是不是不太盡興。
得到的待遇就是一腳踹飛。
“我的好奈奈,你就別擔心了好嗎,蘇晚晚她好著呢,整天被歐陽像寶貝一樣寵著,我敢說世界上沒有第二個女人比她還幸福了,你絕對是在瞎操心。”
他晚上過來接人家女孩兒下班的時候,懇求的說道。
自己一直以來都拒絕不了這個女人的要求,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別提了。
何奈奈踢了他一腳,
“你們這些男人,全都水性楊花,表麵上對每個女人溫柔有加,我才不相信歐陽辰睿呢,要不然當年怎麼可能會離婚?”
她擔心晚晚再受一次傷害,所以才拜托華澤宇去調查。
“有那個時間去想別人,為什麼不多點精力放在我身上?咱們是不是也該讓雙發父母見見麵了?”
華澤宇趁機說出早就想說的話。
“什麼見麵!”
何奈奈翻了個白眼給他,
“我告訴你,雖然我們經常見麵,但這並不意味著什麼,我隻是下班之後比較閑,想找個人陪我玩兒,如果你敢回家跟你爸媽說,以後我都不會見你了。”
她現在又不想結婚了。
“你這是在傷害我的感情。”
華澤宇故作委屈的擦了擦眼睛,
“人家每天暗示接你上下班,每天都準時報告,結果你現在要拋棄我了嗎,你真是太狠心了!”
“滾!”
何奈奈看他比小媳婦還委屈的表情,想要裝著生氣,但是又忍不住笑出聲來,說出的話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怎麼會聚到一起,不過是之前想了一次親,華澤宇又偶然幫她解了一次圍,隨後見麵的機會就多起來,不過這可不意味著什麼吧。
一想到兩家人如果見麵,一定會說到很多她意料之外的事情,她就覺得很累,還不如像現在這樣,每天耍耍嘴皮子,吃吃飯逛逛街,多麼隨性快樂啊。
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這段時間裏帝都好像風平浪靜,什麼大事都沒有發生。
蘇晚晚的治療已經進入了三個療程,生活十分的穩定,晗晗在準備著自己的婚禮,帝都的世紀性婚禮,每天都很忙碌,她沒有時間和蘇晚晚出去聊天喝茶了,後者的生活圈子便固定在公司、孩子和家裏三個地方。
雖然重複有規律,但是她覺得很好。
有時候去幫晗晗看婚紗,蘇晚晚看著聖潔又純白的禮服,眼裏有種說不出的羨慕。
自己還從來沒有穿過呢。
“晚晚,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