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炎熱,沒人喜歡;冬天寒冷,沒人歡迎。唯有萬物複蘇的春天和灑下楓葉的浪漫秋天才受大眾的喜愛。
然而在一些特殊人群的眼裏,秋天一點都不浪漫,他們覺得四季都是一樣的讓人快樂。
在本市唯一的一家精神病院的大院子裏有著一群穿著白色病服的人。他們如孩童般天真,玩紙飛機,對著樹說話,纏著護士嘻鬧……看守的人和護士一直盯著他們,不敢有一絲鬆懈,生怕發生突發事件。
院子裏的精神病人大多都是快樂的,他們沒有任何的煩惱,隻懂吃喝玩。
但是圍繞在他們身邊的護士卻是一臉的無奈。對於病人他們又愛又恨,愛的是幼稚可愛,恨的是暴躁無情。
“大哥,救我!”突然的一聲帶著顫抖的大叫讓院子裏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所有的病人頓時就像聽到信號一樣開始興奮起來,好似在狂歡一般的四處奔跑。護士忙著躲避,根本來不及往求救者身邊趕去。
吳驚天離張大坤很近,一轉過頭就看見坐在地上的張大坤正慌亂的踢著腿,想擺脫纏在腿上的青色的蛇。
吳驚天頓時大驚,張嘴喊道:“陸兵,快來。老三腿上有一條蛇!”
喊叫聲剛落,不知從什麼角落鑽出一個十八九歲的壯實青年。他長的人高馬大,身上的肌肉把病服撐得滿滿的,仿佛沒有什麼能夠掩蓋他那斯瓦辛格般的身材。
“哇,好一條小蜥蜴,看我的龍抓手。”迅雷不及掩耳,陸兵一把捏住蛇頭,任由蛇軀在空中盤旋。他雙眼放光,呲牙一笑:“我要生吃了你。”
張大坤看見腿上的蛇已經被陸兵抓住,頓時像皮球漏了氣一樣躺在了地上,同時他的褲子也流出了充滿臊味的液體。
吳驚天頓時覺得陸兵果然就是一個當跑腿幹活的料,而張大坤就是一個沒用的膿包。
“叮!叮!叮!”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了幾聲有節奏的警報。這是因為發生了緊急事件,已經不能讓有發病症狀的病人們繼續待在院子裏。安保手上拿著棍子有序的把病人趕到各自的病房,做完這些已經花了半個多小時,畢竟精神病人是需要小心對待的群體。
“這群病人,真不讓人省心。”
“可不是,在這裏呆一天啊,人都會老一年。”
在333病房外的護士們的抱怨聲已經漸行漸遠。
333病房和別的病房布置幾乎是一樣的,白色的牆紙,三張床外加一個小櫃子,沒有任何一樣尖銳的東西,可能是防止病人發病自殘或者傷人吧。在這裏麵住著三個異姓兄弟,一個臆想症,一個被害妄想症,一個幻想症。
“秋天到了,樹葉開始凋零了,就連人也跟著頹廢了。不行啊,我可是吳驚天,注定要修改曆史篇章的人啊。怎麼可以如此墮落。”吳驚天站在病房的窗前看著院子裏的大樹,喃喃自語。
“大哥,你說什麼?”陸兵一直是吳驚天的鐵杆粉絲,時刻注意著吳驚天的一舉一動。在他的心目中擁有智慧的吳驚天就是他需要追趕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