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初探革命之地
經過兩天的車程顛簸,杜一鳴他們已經開始有些疲憊,遠離了城市的繁華。這一開始讓他們有些不習慣。
習慣,總會讓人沉淪,讓人依賴,即使明明知道不得不離開,也讓你變得死皮賴臉。
“繁華的城市,終於離我而去了。”安妮望著車窗,發出一句感慨。
“嘿嘿,安小姐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一直沉默寡言的楊帆忍不住調侃一下安妮。
“哼。你以為我是你啊,我才不會退縮呢。”安妮淘氣的白了一下楊帆,惹得胖墩張大初他們哈哈大笑。
經過這打半個月的相處,他們已經變得熟悉起來,已經融入到這個冒險的團隊當中,仿佛像是生死之交,所以他們之間,玩笑話也變得多了,不然,這一路的車程,該是多麼的無聊。
司機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穿著有些邋遢,頭發有些發黃,好像十幾天沒有洗一樣。
大巴車也十分破舊,這樣的舊車,也隻有在這樣偏僻的地方能夠看到。
中年司機是個奇怪的人,因為自從換乘了他的車,一路上,司機一句話也不說,隻是一直往山裏開。
剛剛開始的時候,路還是瀝青路,山還不多,路的兩邊也還有稀稀疏疏的數目和行人,後來,瀝青路變成了山路和水泥路,是不是能夠聽見輪胎顛簸入坑,水泥濺起的聲音,有時候,泥濘還會噴濺到車窗上,所以不到一天,原本破舊的大巴車,就更加髒亂了。
想必,中年司機一路沉默的原因,是因為杜一鳴他們五個人的穿著,太過新鮮,不像是會來這種地方的人。
“大叔,我們是來探險的,所以你不必害怕。”杜一鳴終於首先開口了。
“是啊是啊,我們是來自上海的探險愛好者,我們是來玩的。”安妮也附和道。
……過了三分鍾,中年司機也終於開口了。
“我知道。”
一語驚人。
“您知道?”安妮搶先問道。
中年司機點點頭“因為三年前,也有像你們一樣的兩個年輕人來過,隻不過……”
中年司機突然沒有再說下去,好像突然感覺自己多嘴了一樣。
“隻不過什麼?”陳澤明問道。
中年司機並沒有說,而是一直不再說話了。
路越來越小,山越來越多,終於,車不再前行了。
“到了,你們下車吧,前麵已經沒有路了。”中年司機說道。
杜一鳴他們下了車,抬頭仰望,隻能看到天空,因為四周都是山,看不到任何東西了,沒有村莊,沒有燈火。
杜一鳴付了車錢,還多給了中年司機五十塊。
中年司機放下杜一鳴他們,開車掉頭。
“隻不過那兩個人,再也沒有出來了。”中年司機搖下車窗,探出頭來,對杜一鳴他們說道。
這一句話,無形之中就增加了一絲的恐怖之感。
老司機開車離開了,前麵也沒有了路。
“看來,今晚我們隻能暫時在這裏過夜了,等天亮,我們就出發。”杜一鳴說道。
沒有辦法,也隻能這樣。
杜一鳴他們弄好了帳篷,夾起了火堆,雖然現在正是夏日,但是在深山裏麵,到了也要,溫度還是很低的。
“自然的感覺真不錯,沒有了喧囂。”安妮自言自語道。
的確,這裏雖然四處環山,但是空氣十分清澈,呼吸入肺,十分舒暢。
天空的繁星,也很清晰,不像在城市裏,根本看不到明亮的星星。
“看,有流星。”
女人看見流星,總忘不了觸發女孩情絲,於是安妮就順道許了一個願。
“喂,要不要這麼矯情,說,許了什麼願望啊,是不是像上天祈禱這次探險回去能夠釣到金龜婿啊。”張大初調侃道。
“去去,滾一邊去。”安妮跑回自己的帳篷,拿出了日記,不知道在寫什麼。
夜已經深了,火種也已經熄滅,安靜的深山,滿滿都是小動物的鳴叫聲,偶爾還有鳥叫聲,在山間回蕩。
這就是真正的自然之聲。
……
深山的清晨,十分好冷,露水打濕了帳篷。
“啊啊啊……”
杜一鳴突然聽見一聲淒厲的叫聲,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
“叫什麼啊,不就是螞蟻堆嘛。”張大初伸了一下懶腰,白了安妮一眼。
“不是的,你們看?”安妮差點哭了出來,畢竟是女孩子。
楊帆和杜一鳴算是他們之中最冷靜的人了,於是彎腰查看。
果然,安妮的帳篷下麵,滿滿都是密密麻麻的螞蟻,要不是安妮有所察覺,在帳篷下麵墊了墊子,恐怕這個時候,螞蟻就已經爬滿安妮全身了。
“怎麼會這樣?”陳澤明也不得不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