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鳴他們總算是曆經生死,絕處逢生,也就是在這種危險的邊緣,才讓他們領悟到生命的珍惜和可貴,領悟到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是不可多得的。
所以,他們五個人相互看著對方,有種執手相看淚眼的味道,這種味道,也隻有彼此共度過生死磨難的人才能體會的到。
鐵索橋已經斷了,伴隨著火紅巨蛛——他們的救命恩人,一起掉落懸崖,懸崖深淵,深不見底,那,就宛如人的欲望,曾經的楊帆,對於這一點,很有感觸,或許不止楊帆,其他人,也有深刻的感觸,因為他們五個人,都來自同一個地方——紙醉金的世俗。
世俗,就是充滿陷阱和深淵的地方,仍有無數的人,在誤入歧途,不斷淪陷,這也是杜一鳴他們願意去遠離世俗,縱使生命危險,也要去冒險,追尋自由,自然,信仰的原因。
眼前,深淵溝壑,背後,崇山峻嶺。
杜一鳴他們知道,眼前已經沒有去路,即使身後崇山峻嶺,也要徒步征服,征服,才是他們的目的。
山,很高,抬頭仰望,有重重的壓迫感,正是這種壓迫感,才促使他們重新邁開腳步,繼續他們的冒險之路。
狂風暴雨已經慢慢的停了,腳下泥濘,散發著清晰的泥土的味道,這種味道,是真正屬於自然的味道,不像都市世俗的泥土,都是黑色的,滲透著臭水,令人嘔吐。
哇……
他們呼吸著自然的味道,是一種享受。
烏雲散去,陽光透過雲霧照射下來,整個世界,玲瓏剔透,十分美麗。
他們朝著深山走去,破開一條條道路,樹木時而密集,時而稀疏,鳥兒時而飛翔,時而停下鳴叫,蝴蝶時而翩翩起舞,時而與蜂打情罵俏……
杜一鳴他們艱難行走了許久,早已被眼前的美景所陶醉。
遠處,是一座聳立的山峰,山峰筆直陡峭,直入雲霄,半山腰處,雲霧繚繞,宛如仙女的連衣裙,山頂,有扇雲,像一頂帽子一樣蓋在山尖……其實整座山峰,就是掉落人間的仙子。
“吳楚東南第一關。”陳澤明突然發出一陣感慨。
“吳楚東南第一關??”
“恩嗯,不錯,眼前的這座山峰,就是人稱吳楚東南第一關的別大山第二高峰——天堂寨。”陳澤明解釋道“吳楚東南第一關,又稱天堂寨,這裏留有許多故事或者說是這裏曾經發生過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杜一鳴他們幹脆做了下來,除了他們很是勞累需要休息之外,他們更想知道關於這個所謂的吳楚東南第一關的天堂寨,有何奇特之處。
天堂寨自古以來即為兵家必爭之地。公元前570年,楚子重伐吳,克鳩鶿,曾至於此。
南宋末年,文天祥抗元,派同榜進士程綸組織西義軍,多雲山義民傅高率眾響應,於1277年在多雲山重建天堂寨,後兵敗潰散。
元末,當地布販徐壽輝、江西僧人彭瑩玉、麻城鐵匠鄒普勝共商反元起義,推徐主盟,並於1351年重建天堂寨,聚眾數萬揭竿而起,號稱“紅巾軍”。同年8月,取羅田,克浠水,稱帝清泉寺,國號“天完”,建元“治平”。聲勢浩大,席卷東南數省,割據一方,稱帝11年。在天堂寨留下的天塘、走馬場、造錢凹、逍遙宮、無敵碑等。明初,設多雲巡檢司,駐軍防守。
明末1641年,馬守應、羅汝才、賀一龍等為與張獻忠合兵,曾猛攻天堂寨,多雲巡檢孫大奇率軍民10萬任山勢天險,死守天堂寨。農民軍久攻不下,乃久圍以困之,直到過時寨內糧盡,又逢大疫,軍民皆歿。寨內餓殍遍地,白骨成堆,因稱餓殍垸。
1646年,歸陷家鄉羅田大河岩葫蘆腦的原明河南監軍王鼎出山組織反清義軍,被永曆帝封為兵部尚書,總督鳳陽義軍。王以天堂寨為中心,指揮義軍轉戰鄂豫皖三省十餘州縣,達四、五年之久,使天堂寨聲名遠揚。
1752年,農民馬朝柱在天堂寨發動白蓮教教徒起義,震驚湖廣。
1859到1864年間,天堂寨更成為太平天國軍與清軍、民團爭奪的戰略要地,當時湖廣總督胡林翼論及此山說:“內可固鄂,外可圖皖,大力經營,守備完固,則平時有藜藿不采之威,臨時得高屋建瓴之勢,中樞獨運,妙利無窮”。
這些事件,都是來自於古書的記載,不過別大山奇跡多變,這些記載,或許真實,可以考究,但是現在,是否有遺跡存在,誰也不知道。
況且別大山深處如此驚險,這些來自於曆史的記載所發生的事情,或許隻是發生在腹地之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