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上帝都是公平的,隻不過,人在這一生當中,可以為了愛,為了情,而讓自己承受更多的痛苦。
當然,除此之外,更多的不公平,是因為這個社會上,有些人,為的是金錢,美色,權利,利益,而出賣了親情,買賣了愛情,背叛了友情,才讓世俗之人覺得這個世俗,是不公平的。
“並不是上帝對她不公平,而是我,對她不公平。”楊帆說。
這句話,安妮自然能夠理解,因為她知道,楊帆對她,也同樣愛的深沉。
楊帆歎了一口氣,眺望天邊,一顆流星劃過,十分明亮。
安妮許了個願,這個願望,是為楊帆而許的,她希望,坐在身邊的這個男孩,會遇到讓他的生命永遠是圓的那個女孩。
因為此時的安妮,有些同情楊帆,所以,心裏的那道防線,似乎也在逐漸消失。
夜很深,深山裏的夜,總是深的很快,就像人一樣,美好的時光,總是流逝的很快。
所以,太陽曬屁股的時候,張大初還沒有起來。
“死胖子,你是豬啊,你以為這裏是你家的沙發啊,趕緊起來,我們得趕路,這一路上,我們還要順便收集一些野果,不然像你這麼胖,遲早會被餓死。”安妮踢了踢張大初,張大初這才懶羊羊的爬起來。
“睡的真舒服,不僅是睡的舒服,還美美的做了一個夢,一個美麗的夢。”張大初說。
“我看是春夢吧,看你那損樣。”杜一鳴說。
就在調侃張大初的時候,張大初爬起來,回頭看著安妮他們。
就在回頭的瞬間,安妮差點沒有被嚇壞了。
“你的臉……”安妮指著張大初顫抖的說。
“我的臉怎麼了,是不是帥的不得了啊。”張大初得意的說。
這時候,安妮那是相機,拍了一張,讓張大初看。
一張黑臉,像是中毒一樣的黑臉。這會,張大初笑不出來了。
“啊啊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要死了,要死了。”張大初驚恐的抓著安妮的手。
“死不了啦,如果會死,你還起得來嗎?還這麼精力旺盛,還做了一個美麗的夢?”陳****說。
“那些事怎麼回事?”
“這還不是因為你貪吃?昨晚的老鼠肉,你吃的最多,這不,上天給你點教訓,不過,你的臉,估計要黑上幾天。”陳澤明說。
“看來這幾天,包公要跟我們一起爬山了。”安妮突然大笑。
伴隨著一路的笑聲,杜一鳴他們開始攀爬,他們距離天堂寨的頂端,已經不遠了。
天堂寨是一個很奇特的地方,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隻有身在其中,才知道其中的巧奪天工。
一路上,地質都是變化的,不同的地質,形成自然需要很長時間,而且,一般情況下,一個地方,隻會形成一種地質,而天堂寨,是好幾種地質同事形成,有的花崗石,有的是鬆泥土,有的人紅岩石,有的人黑石頭……甚至是好幾種混合在一起,五顏六色,就像地裏麵的彩虹一樣。
“有記號。”杜一鳴首先發現,岩石上麵,有一個箭頭,很明顯,這是人為留下來的箭頭。
“有人來過這裏。”杜一鳴說到。
“你們還記得嗎?老司機曾經說過,有一對年輕人,曾經也進去過這裏。難道?”陳澤明反應最快,立馬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楊帆點點頭。
走了一小段路,又陸續發現了幾個箭頭,這些箭頭,像是指引杜一鳴他們怎麼走一樣。
“我們跟著箭頭走,或許,我們能夠避免不必要的危險。”杜一鳴話一說完,在他們的身後,就有鬆土掉落下來。
山體滑坡。
“果然很危險,這裏地質千奇百怪,誰也不知道,危險什麼時候會出現。”陳澤明說。
來自自然的危險,才是最讓人難以防範的,它就像人心一樣,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出手。
所以才有人說,人心難測,這就是來自自然的領悟。
兩個小時候之後,杜一鳴發現了一個山洞隧道,而最後一個箭頭,就是指著山洞隧道。
“走。”杜一鳴說。
一走進山洞隧道,一股冷風,撲麵而來,而身後,還是夏日炎炎,眼前,卻如寒冬。
“好冷啊,怎麼這麼冷。”張大初哆哆嗦嗦。
“怎麼會這樣?”安妮問。
“這就是天堂寨奇特的地方,一牆之隔,如同冬夏之分。”陳澤明也解釋不了這樣的自然現象。
寒風呼嘯,山洞隧道越來越深,杜一鳴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這個山洞隧道的盡頭是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