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有驚無險的三天的休息,楊帆的傷勢總算不礙事了,當然,這要感謝安妮的悉心照顧,不過,杜一鳴和陳澤明也功不可沒,至於胖子張大初,也是有功勞的。
“謝謝各位了。”楊帆還是在出發前,忍不住對大家進行感謝一番。
“這需要說什麼感謝麼?我們都是一個團隊的,彼此相互照顧,理所當然。”陳澤明說。
很明顯,楊帆這句話,更想要的是說給安妮聽的,隻是比較委婉而已。
“對啊,我們一起出來冒險,就是一家人,本就不應該存在謝不謝的問題的。”杜一鳴說。
“對啊,現在你的傷勢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我想我們也應該出發了。”安妮第一次自己主動提出要出發的,這讓人感到奇怪。
“哎呦,你這小妮子,竟然主動提出出發,嘿嘿,真是少見。”張大初總是避免不了調侃一下,隻要有機會。
“安妮說的對,我們是該出發了。”杜一鳴說“不過,我們還是需要有所準備的。”
其實,每個人都知道杜一鳴所說的準備是什麼意思。
“對啊,前方是一條河,雖然遠看十分平靜,但是我想,要渡過去,也是十分艱難的,因為這河流的寬度,按照地圖上的比例顯示,有兩千米寬。萬一河流湍急的話,那就更難了。”陳澤明解釋說。
“不錯,所以,可能一路上,我們要收集一些大一點的木頭,做船。”杜一鳴的話言簡意賅。
所有人都已經明了。
山裏的太陽總是顯得很溫柔,不太炙熱,或許,這是因為綠葉遮蓋的緣故吧。
有時候,女人就像綠葉,無論多麼剛毅的男人,在女人麵前,也會變得溫柔。
所以,楊帆越來越溫柔了。
杜一鳴帶領著安妮他們穿梭在密林之中,地麵坎坎坷坷,十分難走,但是對於杜一鳴開始,無論是多麼艱難的道路,還是要繼續前行的。
所以,人也一樣,無論在人生的道路上,道路有多麼坎坷,路,還是要繼續前行的。
所以,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杜一鳴他們就走了很大的一段路程。
“按照我們現在的速度,我想晚上的時候,就能能夠接近河流了。”陳澤明一直在計算著。
在冒險的旅途中,像陳澤明這樣的百科全書,是必需品。
“大家休息一會吧,回複一下體力,我們要加速前進。”杜一鳴說。
所以,像杜一鳴這樣的領導者,在冒險當中,也一定是必需品。
所以,在你的生命當中,總會有一個指導你的指導者,領導你的領導者,或許他是你的兄弟,姐妹,妻兒,又或者,他是你的父母。
但是,誰又能夠自己去領導自己,指引自己呢?
楊帆和安妮坐的很近,安妮並沒有拒絕,這讓楊帆有些興奮,或許,這是他自己變得溫柔的原因,曾經的他,是炙熱的太陽。
經過短暫的休息,杜一鳴他們又重新出發了。
一路上,周身環境又開始變化起來,有時候是光禿禿的一片,有時候是卻是繁花似錦,十分美麗,有時候是一大片的草地,上麵還有自由的牛羊,安靜的哺乳這自己的子女。
一路上,安妮又開始了她的攝影生涯。
穿過一片小山丘,站在小山丘上麵,已經可以清楚的看見,眼前的這條河流,很是平靜,隻有微微的漣漪。
有時候,還會有鯉魚躍龍門,一種自由的味道,撲麵而來。
也許就是這種味道,在不斷的自信這更多的人去周遊世界。
“你覺得,這喝酒,有什麼詭異嗎?”杜一鳴問陳澤明。
這已經是杜一鳴的一種習慣,可以說,陳澤明,像是杜一鳴的軍師一樣。
“太安靜了。”陳澤明說。
太安靜了也是一種恐懼,一種危險。
就比如說,一個女人突然變得很安靜,那麵對她的這個男人,肯定就會心慌,會恐懼,會害怕了。
“你真會說笑,這麼平靜的河流,我都想跳下去洗個澡,然後就直接遊過去咯。”張大初說。
“嗯嗯,這倒是一個好辦法,所以,你先遊過去,給我們探探路如何?”杜一鳴笑著說。
“好啊好啊,我也同意杜爺的說法,同意杜爺說法的舉手。”安妮笑著說。
於是,所有人都舉手了,除了張大初自己。
“這個,嘿嘿,我也就是開開玩笑,開開玩笑。我去找木頭,找木頭。”刷,張大初跑的飛快。
對於張大初這種貨,大家也就隻好搖搖頭了。
麵對平靜而又清澈見底的河流,杜一鳴他們反而有一些犯難了。
他們為什麼會犯難呢?實際上,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但是又很容易被人忽略的道理——暴風雨或者危險降臨的前夕,都是一片祥和安靜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