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工具人。
也無所謂了,反正我看上的也是他的臉和身子。
就當是上次的嫖資了。
但現在被雲汐月這麼一攪和,我突然覺得有些沒勁。
「你趕緊去把人領走!」
我煩躁地沖他喊。
霍延青把枕頭放回來,聲音也放輕。
「她半夜裏敲我房門,居心叵測——」
「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
我打斷霍延青。
「恭喜你得償所願。快快快,趕緊走,別煩我!」
霍延青沉默了一瞬,忽地隔著錦被壓上來。
「阮聆,你到底有沒有心?」
他牙齒咬得咯嘣響。
我卻隻覺得莫名其妙。
「你賊喊捉賊?」
說完,我抬起膝蓋就朝上頂。
霍延青沒防備,慌忙躲避時又被我一腳踹到小腹,噗通就滾下床。
同時伴隨一聲悶哼。
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門外走廊裏靜了一瞬,緊接著有腳步聲從隔壁走過來,停在我門口。
「延青,你在裏麵嗎?」
雲汐月哽咽著問,嗓音發顫。
霍延青一動不動。
黑暗裏,他的一雙眸子如同野獸一般死死盯著我。
有點滲人。
我幹脆蹬開被子跳下床,猛地拉開門。
門外,雲汐月一襲單薄的白裙,烏發披散在肩,真真是我見猶憐。
可我現在隻覺得煩。
尤其是她看我的眼神。
好像我是個賊,偷了她的寶貝。
真是搞不懂她這是什麼 PLAY?
就不擔心本命正宮顧之林吃醋?
我指向黑漆漆的屋內。
「你要找的人在裏麵呢。你們聊,我先睡。」
說完,我幾步跑到隔壁,開門關門落鎖一氣嗬成。
誰知,我剛躺到床上,就聽見隔壁響起一聲厲喝。
「滾!」
緊隨而至的,是雲汐月委屈至極的哭聲。
12
我本以為這三角關係拉扯到這也就告一段落了。
誰知道,第二天,雲汐月和顧之林死活要跟我們同路。
雲汐月的操作勉強也能理解。
左右逢源嘛。
可顧之林呢?
霍延青可是他的情敵啊!
他對霍延青的態度未免也太過熱切了些。
甚至隱隱有些討好。
中途我進小樹林方便,雲汐月跟進來。
她一開口就惡意滿滿。
「姑蘇阮家不是世代清貴嗎?嫡出大小姐就是這樣不要臉麵?還沒嫁進霍家就勾引延青!」
「你們這樣,定國公府能容得下?」
「你根本就不了解霍延青。」
我翻個白眼兒。
搞雌競?
不好意思,不感興趣。
但罵了我,我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於是我問她。
「你跟霍延青是什麼關係?」
雲汐月一愣。
我又繼續:「沒關係你在這嗶嗶什麼?我一沒有第三者插足,二沒有作奸犯科,怎麼就不要臉麵了?你把霍延青當寶貝不代表別人也稀罕得不得了!求求你了,這麼會左右逢源你怎麼就不能當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