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主市。
陌生的地名。
從特產商店的招牌上得到了這個地方的信息,從地圖來看離我家很遠。
當然,多少也想起來了那麼一點點東西。
公交車與一群蠢比學生和一個老師?
更多的就記不起來了,記起來也沒多少意義。至少這裏的“喪屍”不是那種隻要憑著膽子就能夠強行打死的移動緩慢的死肉,死人好像確實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他們的爆發力遠超尋常。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喪屍永動機,不然也蠻有科學價值的。
假如還有完整的視力和嗅覺的話,恐怕不能指望還有許多幸存者的存在了。
當然這並不代表這些是不是生物的東西真的能夠毀滅人類文明。
假如這就是災難的話,無非隻是危言聳聽罷了。
除非會使用現代武器的人一夜間全體淪陷,否則再敏捷的喪屍也不可能躲過彈幕洗地。然後遲早會被找到方法並解決,假如真有那麼個失控導致一切發生的組織,那麼修複失控也是很正常的吧。並不覺得生化危機這種程度的事能夠真正毀滅人類文明。
即便其中或許摻雜了神秘元素。
神秘僅僅是“裏”世界的東西不是沒有原因的。
雖然確實有些規格外,但大多隻是個例。也不會無聊到玩這種把戲。
不過也隻是我一家之言罷了,我不可能知道所有的事。哪怕是“裏側”,也局限於日本的範圍。
總不能說在這個時代,忍野把僅僅毀滅日本的事件理解成人類文明的毀滅導火索了吧。
那家夥應該不會無知到這種地步。
首先是去書店搞到詳細的地圖,然後找到交通工具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可不會那種抽出電線劈啪兩下就能打火的能力。
並非全然的晝伏生物,但也是盡可能的待在陰暗的地方。
一路上最能遇見的就是從陰暗的位置成堆擠出來的喪屍撲擊,順帶也好好驗證了摧毀這些家夥的脊椎和腦部那種更能破壞其行動能力。不過傳播實驗是做不了了。
對於普通人確實是危機四伏的環境吧,不過隻要找到了合適的方式還是能夠生存下去的。
“啊,書店書店。”
街角的一處確實掛著書店的牌子,不過門鎖不知道被誰給破壞了。
這種時期還有打劫書店這種風雅的愛好嗎?
這間書店采用的是比較富有文藝氣息的厚重木門,當我推開門的嗜好,紙墨的味道撲麵而來。與其說是對外銷售的書店,更像是店主想向外人展示自己收藏那種感覺。
沒有多少時下流行的雜誌漫畫,在推薦架上擺著的都是那些大部頭的書。
看起來不是麵對青少年的啊,而是重度閱讀愛好者的勝地。在這種地方經常能淘到些有趣的東西。
書架上並沒發現“我”的作品,看來這條路線的“我”沒選擇這種外快方式嗎?還是……
不過在這裏煞風景的就是那種血腥味了。
白色連衣裙的長發女性倒在地上,肢體已經出現了僵死的顏色。被手掌樣的血汙覆蓋的麵部還能看出裝這曾是位美人,而且身材豐滿。
可惜已經死了。
腹部同樣滿是血跡,旁邊翻到著一架輪椅。
人禍。
不是死於喪屍撕咬,和其他什麼意外事故。
看起來是某個心態慌張的小賊發現這裏竟然有位行動不便的店主,激動之下誤殺了她吧。或許還很慌張的確認了她的情況,最終畏縮地逃離了。
這種創口致死效率不是很高,或許是趟在這裏靜靜等待死亡的來臨?
沒有看到掙紮求生的樣子,是個寧靜的人吧。
也沒有怨靈的痕跡,算是物哀的極致還是本身對這世界絕望了呢?
這倒不是我需要關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