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是疑問句了。
“幾年前的事情,誰會記得啊。”
“看起來你沒有放在心上啊……”
“等等等等,不過那和毒島小姐你沒有關係吧。”
大概有了點印象,但是當時應該沒見過這麼一個女孩子。
“好像當時是有人建議我修行劍道來著……”
不過被我以沒興趣為由拒絕了,好像是個有兩把刷子的中年人。
“被你拒絕的那位正是我的父親!”
攻擊過來了。
毫不留情的居合,隻差分毫就能傷害到我。
“你,果然很厲害呢。”
溫婉的笑容,但是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卻是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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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毒島冴子而言,這件事揮之不去。
中學時的劍道大會,最後的決戰是在京都。
因為難得一見的父親大人特地前來觀看,所以決心表現出最好的狀態取得優勝。
作為毒島家的女兒與繼承人,這是必須的。
但當她擊敗對手之後,坐在觀眾席後方的父親竟然和藹的和一個陌生少年談著話。
嚴肅的父親從她開始修行劍道以後便很少以那種溫和的態度麵對自己。當然毒島冴子並不是那種會因為這種小事而生出多餘心思的人。
讓她在意的是父親之後的態度。
不苟言笑的父親在對她比賽的點評之後竟然提起了那個少年,而且頗為惋惜。
“真是遺憾啊。”
能夠讓毒島家的當家感慨惋惜未能踏入劍道之路的人。
毒島冴子很好奇。
甚至是……嫉妒。
父親對她這個女兒沒有任何不滿過,但對於門下的其他師兄們也從來沒有露出過這種程度的感慨。
讓身為一代劍豪的父親如此感歎,究竟會是什麼人?
“不過確實,劍道也不是他唯一的選擇。”
竟然因為那個人對劍道產生了動搖?這對毒島冴子而言是不可想象的。
一直憧憬的,強大的劍豪,竟然因為一個陌生少年對劍道產生了一點點否定的思考?!
她拜托過賽場的工作人員,結果那隻是個買票入場的陌生人。學生製服也是沒有任何特點的那種,當時正是修學旅行的學生最多的時候,根本無法確定是哪個學校。
甚至順手買了那種隻能作為玩具的劣質竹劍當做紀念品。
劍道對你而言是如同玩具般可笑的東西嗎?
毒島冴子深深感到憤怒。
於是她牢牢記住了那模糊的印象。
直到原以為末日的今天,她看見了這個男人。
符合印象的吊兒郎當,站在道路中央對著一團火焰。
站得也毫無氣勢,不像是修行武藝的人。
但當他們擦肩而過之時,劍士的直覺告訴了她——
危險。
所以她才按捺住了在機車上用刀鞘抽打那副可笑的臉的衝動。
從逃離屍群到找到自己與麗隻用了十幾分鍾。
很強。
自己的問題的答案再次讓她覺得由衷的憤怒。
這樣一個沒有進行任何修業的人,竟然讓自己感到了危險。
多年鍛煉修行的艱辛,是毫無意義的事情嗎?
當年的事情,對他而言隻是隨時遺忘的小事?!
蓄勢而發的居合沒能碰到對方一根汗毛。
甚至還遊刃有餘的露出嘲諷的笑容。
不僅僅要把對方打斷腿,毒島冴子更加想——
像是對付死體一樣把這個混蛋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