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五節 殺著(1 / 2)

無論怎樣不願意,甄照最終還是乖乖的跟隨大隊一同到水坪城去,一路上竟然沒有興風作浪,真真的有些奇怪,也許她和自己一樣,對身周都是妖怪的葉姑娘有些敬而遠之,當然,在口頭上,甄照永遠都不會害怕,實際上,似乎隻有自己感到恐懼,其他人都不會為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周圍偶爾顯出一兩個妖獸的輪廓感到奇怪。“胡子,武昭呢?”

走了三天,甄照終於想到了武昭,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想必聽從了寧無炎的命令,有秘密的任務吧!

“甄照,我覺得寧無炎和你要親近一些……。”

“我才不要和那種能夠驅使妖獸的怪物親近,”甄照一邊說,一邊抱著手站在自己身後,明顯就是覺得恐懼,口頭上卻大義凜然,“胡子,我覺得我們似乎是上了賊船。”

似乎?天啊!早就在賊船上了,現在船已經劃離了岸,想離開也沒有辦法了,為什麼總是被寧無炎耍得團團轉呢?肯定是甄照太笨了,所以連累了自己,對,一定是這樣的,就是因為她認識了寧無炎,自己本來自由自在,現在變成了寧無炎的下屬,都是怪她!

“甄照,我看那位葉姑娘似乎很喜歡寧無炎,我又不喜歡他,為什麼會變成他的下屬?”

“那是因為你太笨了,你找個機會跟我跑了,就不用當寧無炎的下屬了。”

跑?跑哪兒去,到處都是蛇人和修羅族,豹族的人雖然少,可是指不定什麼時候倒黴就會碰上,其實隱隱也覺得和寧無炎在一塊兒運氣過份的好,至今沒有遇到那些可怕的妖怪,甄照這個家夥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難道她真的想麵對麵的與蛇人和修羅族較量?

“我看咱們還是不要想逃跑,四周都是怪物,一旦咱們遇到,性命難保。”

這般的討論著,當遠遠的看見水坪城時,長長出了口氣,也許進了城,一切都會好轉,寧無炎也許會想辦法送自己和甄照離開外域回到帝都,能夠驅使妖獸的,一般都能夠打開空間之門,隻有她擁有足夠的妖力。

“胡文歸,”剛剛歇下半天,寧無炎已然微笑著提醒自己途中做的承諾,“咱們一同去看看那些寶石礦吧!我聽說每一個寶石礦都足夠支付帝國十年的開銷。”

騎馬從西城走到東城,還未下馬,就見寧無炎麵色微色,猛然回過頭,天空中盛開了天朵妖異的花,一朵白色的,一朵粉色,那朵粉色的,即使就是化成灰燼也認得出是甄照。

打馬飛馳回去,越靠近,天空中傳來的樂音就越清晰,笛聲和琵琶的聲音交錯著,笛聲婉轉,柔到了極處,琵琶聲宛若流水,嫵媚中帶著暴烈,不知怎的,心神竟然漸漸被琵琶聲所吸引,這一生中,從未聽過這般美妙的樂音,柔和時,如同情人的眼波,又如同暗夜裏,情人間的喃喃私語,甜得如同化不開的蜜,隻想沉淪其中,激烈時,如同冬日冷凜的風,帶著割肉一般的疼痛,徹骨的痛中,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心神隨著樂音起伏,似乎泡在巨大的、飄滿了花瓣、滿是熱水的木桶中,渾身上下都覺得那麼的舒暢,那麼的奇妙、那麼的令人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葉子,住手……。”

寧無炎的聲音如同飄浮在半空中,隻覺得那麼的討厭,回過身,突然看見甄照的手指發出淡淡的銀光,那銀光急速的漫延開來,形成一股銀色的弦,看不清甄照是如何放開手,隻覺得漫天的銀色,如同下了一場盛大的銀色的雨,那雨漸漸的彌漫在整個天幕中。

不知什麼時候寧無炎飛翔在空中,他身上的白袍獵獵舞動,不時有衣角在罡烈的風中化成碎片,他的手似乎緊緊握著什麼,他用力的將手中的東西扔到地上,那東西似乎是一個龐然大物,揚起的飛塵中,看得見巨大的角。

當寧無炎執著甄照緩緩落下,這才發現甄照的後背並未凝出雙翅,她竟然能夠飛翔在空中?

“葉子,怎麼回事?”

“主人,甄姑娘想見識一下飛龍的力量……。”

這個女子真真的體貼,不知甄照又做了什麼不得體的事兒,讓人家如此的惱怒,隻不過她竟然會將氣凝成箭,這可讓人覺得奇怪了?

“好了,我曾經告訴過你,無論她做了什麼,都不許你們違逆她的意思,你忘記了?”

葉子立刻跪了下來,看上去真是楚楚可憐,而這般瞪大眼睛的甄照,卻看上去那樣的可恨,“主人,屬下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