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早已迫不及待開喝的知宜打了個飽嗝,不得不放下碗停下,望著朝自己看來的姑姑,眨眨眼睛一臉呆萌。
“剛吃完飯別喝太多,等肚子不鼓了再喝,聽話,姑姑去打掃洗碗了。”
被摸了摸頭,知宜舔了下嘴唇,沒有注意旁邊哥哥的失神,目光死死盯著剩一半奶的碗。
嗚嗚好好喝!
喜歡甜點……
喜歡姑姑……
她拿起勺子在碗中搖晃,輕聲道:“哥哥,是水果誒,之前小虎哥哥和我說家裏吃的水果。”
知珩回神,聽後轉過頭:“喜歡嗎?”
“特別喜歡,我還以為會一直吃不到,”知宜垂眸,隨即抱住哥哥揚起個大大的笑臉,“哥哥!我們會越來越好的!”
會越來越好?
知珩也笑,剛才的困惑消失,抱住了妹妹。
虞餅沒看到屋室中的兄妹情深。
她打掃完衛生後,就聯係上了之前給她租房的“中介”,在暗戳戳誘導下,套出了個做假證的地方,記下地址後,在圓盤前放下肉饅頭,準備給兩孩子讀睡前寓言故事。
開玩笑,正經證件現在做不了,渾水摸魚弄個差不多的作為過渡,還是可以的。
女子腳步漸遠,黑蛇從盒中探出頭,他盯著身影從拐角消失,又低頭看向熱騰騰的肉包。
真把他當狗喂了?
二層傳來悉悉索索的交流,許久後逐漸安靜,取而代之的是女子溫柔的講故事話語。
裴青寂的耳力很好,能很清晰地聽到話聲內容,這次的故事叫什麼……“烏鴉喝水”。
他捏著包子緩步走到灶台前,垂眸掃到剩了一半的牛奶湯。
月光溫柔地從木窗外拂進,屋中溫暖的床上躺著兩個昏昏欲睡的小孩,而床旁,女子撐頭眉眼彎彎,在總結著這故事的寓言道理。
順著灑落的月光延至門外,一個黑衣男子靠牆站立,他身姿頎長,眸光清冷疏離,和手中的包子瓷碗格格不入。
虞餅哄睡完,正準備好好犒勞下自己,去灶台前拿剩下的燒仙草大喝一通,接過走到裏麵卻發現,桶裏一滴不剩。
她眼皮抽搐,不敢置信。
珩珩宜宜這麼能喝?
虞餅眯眼,以防萬一,她上上下下檢查了遍家裏,確定沒有人後,隻能承認了這個事實——
看來,得研究怎麼做出健胃消食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