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二零一一年陰曆九月初
地點:華北境內某村莊(具體的位置不多說,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傍晚的夜色下,一座古樸的小村莊,顯得格外的安靜。北方的秋天,已經漸漸的涼了。人們都選擇了躲在家裏,而不再出來納涼。
村莊中,一座不起眼的院子,被夜幕籠罩著。這座院子中,住著師徒三人。當家作主者名叫張宗煉,道號清風子,乃是天師宗第十六代傳人,第十六代天師。自從其師父死後,便帶著師弟朱宗誌來到了這裏隱居。這期間收養了一名孤兒做徒弟。
轉眼間六年的時間過去了,這名孤兒也長大了。但是由於年代所迫,連生活都成了問題。也不奇怪,在如今的這個唯物主義的社會,還能有幾人會相信這些?日子雖然過的很清貧,但四人都沒有抱怨過。
屋內,昏暗的燈光下,一位身穿黑色道服,頭戴莊子巾,腳踏十方鞋,單看麵容絕不超過二十五歲的年輕道士,正在收拾著行裝。此人正是張宗煉。(俗話說,道不言壽,佛不留名。所以修道者的年齡,不方便透露,僅請諒解。而真正的修煉者,容貌是不會顯老的。至於張宗煉等人的真實年齡,我隻能說,確實不大。)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名也是身穿黑色道服的青年。這青年穿著打扮似乎沒有張宗煉那麼正式,而是顯得很隨意。這人就是張宗煉的師弟,朱宗誌,道號清雲子,天師宗第十六代傳人。不過,朱宗誌的性格顯得有些玩世不恭,遊手好閑。為這些張宗煉沒少批評他。
清雲子見清風子正在收拾行裝一愣,隨即問道:“師兄,要出去嗎?”
清風子一邊收拾著行裝,一邊簡單的答道:“恩。”
清雲子來到清風子麵前問道:“什麼事?還需要你親自去?”
清風子聽後,放下手中的背包,轉頭向清雲子說道:“臨鎮的建築工地上挖出了幾具死屍,要我過去處理一下。”
清雲子疑惑的問道:“死屍?是不是在過去那個亂葬崗上施工的工地?”
清風子點頭道:“對,就是那。”
清雲子:“那個亂葬崗至少也有一百年了吧,居然還有沒腐爛的死屍?”
清風子麵色有些凝重的說道:“所以說我要去看看。對了,你和誠威把院子裏的棚子收拾一下,我可能會把死屍帶回來。”
清雲子一愣道:“帶回來?難道不送去火化嗎?”
清風子無奈的說道:“像這種亂葬崗挖出來的死屍,誰會花錢去火化?還不是給咱們一些錢,讓咱們去處理。”
清雲子聽後一撇嘴道:“都是老財奴。”
清風子歎道:“如今的這個社會,人們是隻認錢的。這樣也好,既能防止屍變,咱們也能拿點生活費。”
清雲子滿不在乎的說道:“那能有多少錢?”
清風子聽後,嚴厲的說道:“你這想法可不對啊,師父羽化八年了吧?”
清雲子點頭道:“恩,八年了。”
清風子:“自從師父羽化後,咱們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這些咱們也不能抱怨,修道者,名利錢財視如糞土,夠生活就足夠了。”
清雲子急忙岔開話題說道:“我明白,那師兄你什麼時候回來?”
清風子拿起背包,背在肩上說道:“現在是傍晚,天亮以前我會回來。”
清雲子點頭道:“好,一切小心。”
清風子點點頭,拿起放在炕上的一柄寶劍說道:“恩,你早點休息吧,我走了。”說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