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的站在一棵粗壯的槐樹下,似乎有風吹過,片片的落葉灑了她一身,她發絲上藍色的綢帶也迎風飛舞,她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響,微微側首,像是看到了什麼人或物,側首間回眸一笑百媚生。
那一抹傾國傾城的笑容便被定格在了宣紙上。
劉若雙手顫抖的撫上畫中女子的眉眼,嗓音幹澀落寞的讓人心疼,她的唇角卻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笑容,卻苦澀的仿若黃連。
“很……美呢!”
心裏是有預感的,大概的也能猜到他心裏藏著的人是風輕雲,卻第一次明明白白的攤開在她的眼前,她輕歎一聲,緩步走到亭中把宣紙放下,動作小心翼翼像是生怕驚動了那畫中人,這般的她讓淡薄的宇默奕和風輕塵都忍不住心生憐惜。
劉若忽然抬起頭堅定不移的看著宇默奕,一字一句倔強的道,“殿下,我知道你有心愛的女子,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對你的感情,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是卻不能阻止我喜歡你。”她含著眼淚微微一頓,“這段時間來給殿下帶來麻煩劉若心中很是過意不去,以後……再也不會了,劉若告辭!”
她福福身,站直身體,頭也不回的離去,隻是在側首間卻沒能抑製住眼角那一串晶瑩的滑落……
“這樣的女子,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揮去身上的落雪,風輕塵略帶惋惜的問道。
想劉若這樣的女子真的很少了,見到心上人心有所屬不會嫉妒還在堅持,這般的女子放棄了著實可惜了。
把晾幹的畫小心翼翼的收起來,宇默奕緩緩道,“除非我忘了雲兒,否則和任何女子在一起都是對我們兩人的不負責。”
風輕塵微微一愣嗎,半晌後微微一歎。
便在此時,一個黑色的人影帶著淩冽的寒氣直衝過來。
“景之?”見到那黑影,宇默奕和風輕塵均是大吃一驚,他現在不是還在大頌回天漠的路上,可是此時怎麼滿臉焦急風塵仆仆的來到了太子府?
劉景之一路策馬從大頌狂奔到天漠,原本兩個月的行程他生生的十多天就跑到了,路上也不知道跑死了多少匹馬,他此時一路寒風披星戴月的趕了回來身體早就凍得僵硬的沒有半點直覺,唇色發白,抖抖索索的奔到亭子裏就再無半點力氣,倒在火盆便起不來。
“景之!”宇默奕和風輕塵連忙奔過去扶起他的身體,入手的肌膚冰冷僵硬竟然比寒冰還要寒氣冷冽。
兩人幾乎是立刻的便單手貼上劉景之的背脊,把源源不斷的暖流輸入他的身體,融化了他滿頭滿身的寒氣。
有嫋嫋的白煙自發頂盤旋不斷,半晌之後兩人收手,劉景之的麵色也恢複了正常,也有了幾分血色。
“究竟怎麼回事?”
劉景之雙手還在顫抖,唇色發白的說不出話,他已經是寒氣入體已久,盡管兩人給他渡了內力通了經脈一時之間也換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