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皇甫嵩與朱儁調發五校,屯騎、越起、步兵、長水、射聲五校尉所將宿衛兵,又招募了精壯之士,共四萬人,倆人各率一部,共同鎮壓潁川黃巾軍。
……
掖縣府衙中,李毅手拿一卷公文笑著說道:“各位,上麵發來公文,命各州郡自行募兵抗擊黃巾軍。”
“哈哈哈,好,還是主公有先見之明呀!否則這得準備到什麼時候呀?”裴元紹笑著站起來說道。
“嗯,不錯,當初主公要我等大肆募兵,我們還想不通呢,原來主公早就知道這張角就要起義了!”張頜也對著眾人說道。
“嗯,行了,別說這些了,裴元紹,你來說說,兵士訓練情況還有人數。”李毅被大家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岔開話題說道。
“是,主公,這幾個月,我等已經招募了兩萬餘人,加上原來的士兵,一共有三萬人,步兵一萬五千人,騎兵兩千人,一萬兩千人是弓箭手,還有一千是主公的護衛軍,除了主公的護衛軍不知訓練情況外,其他各軍已訓練成熟,也按主公要求,經常去圍剿一些山賊流寇,增加實戰經驗。”裴元紹收起笑容,嚴肅的說道。
“嗯,不錯,馮倫,你來說說後勤輜重的情況。”李毅轉過頭對站在身旁的馮倫說道。
“是,主公。應主公要求,在城中搭建十餘處大型糧倉,十餘處皆已存滿,足夠五萬大軍一年的消耗,兵器鎧甲也有許多庫存,所以士兵都換上統一的鎧甲,和武器,隻是,此次買馬還有構建新兵,花費了不少錢,已經所剩無幾了!”馮倫站出來說道。
“嗯,好,錢的事,過後我們再說。對了,天下,城中以及掖縣管轄範圍內的黃巾教徒都抓獲了嗎?”李毅問道。
“已經抓獲了,我早就命人盯緊了的,所以主公下令抓捕時,就全部逮住了,一個沒跑!”武安國站起來有些激動的說道。
“嗯,好,不錯,嗬嗬嗬,現在我們有兵有糧,還有什麼可怕的?下令,繼續募兵,而且大量招收難民,但是一定要注意,不能讓細作混進來,一定要調查清楚了,才能放進城中,大家多多費心了!”李毅微笑的說道。
“我等定不負主公厚望!”在坐的眾人站起來說道。
簡單的說了幾句後,便各自去忙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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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毅起的早早的,便來到兵營,看見連續擴建了三次的兵營,校場上三萬人整整齊齊的訓練著,在第二次擴建的時候,馮倫便按李毅所說的,各個兵種的訓練校場都劃分好了,互不影響,李毅騎著馬來到了關羽的騎兵訓練處,隻見關羽騎著馬,在校場中央指揮訓練著,不得不說,關羽天生就是馬上最厲害的武將,再把自己在馬上戰鬥的經驗和技巧傳給這些騎兵,那這些騎兵將會是李毅以後作戰的中流砥柱啊。
想著想著,李毅騎著馬來刀關羽身邊,說道:“關大哥練兵果然厲害,嗬嗬嗬,這騎兵交給關大哥,我放心啊!”
聽見李毅奉承自己,關羽心情大好,回道:“嗬嗬,辰奕過獎了!”說完又繼續指揮這騎兵訓練。
李毅見關羽忙於訓練,便又悄悄的離去,和幾個護衛來到了城外,由於城內麵積有限,李毅又在城外建了一處兵營,隻見這兵營和掖縣城牆一樣高,麵積也很大,方圓三百米處都不得人闖入,否則格殺勿論,這是李毅給負責這處兵營安全的一個屯長所說的。
走進大門,聽見的便是悶雷般的響聲和鐵甲摩擦的聲音,隻見校場上全部都是身穿黑鐵甲的士兵,騎著同樣被黑鐵甲包著的馬匹,不斷的在進行著來回奔跑的訓練,以達到動作一致,另外一部分則是在一對稻草人中間來回穿刺,進行著突刺訓練,李毅走到一邊問著一個屯長道:“馬匹和人可能承受這些鐵甲的重量?”
“啟稟主公,馬匹倒是能夠撐起鐵甲和人的重量,這些士兵也是難得一見的勇士,穿著鐵甲在地上連續奔跑一個時辰都沒問題,隻是這鐵甲密不透風,現在是寒冬還好些,要是天氣熱的時候,在下估計這些士兵可能會熱出病來。”那個屯長回答道。
“嗯,確實是一個問題,我回去會想想對策的,你繼續監督這些士兵訓練,有什麼需要隻管找馮倫。”李毅說完又跨上馬,離開了這處單獨建成的兵營。
回到縣衙內,剛剛走進們,隻聽見馮倫跑出來大聲說道:“大人,大人,剛剛北海國傳來戰報,北海相孔融討伐張饒,戰敗了,轉移到了朱虛縣。”
“哦?孔融?我瞧瞧!”李毅結果戰報看了看,心想:“嗬嗬,這一定就是那個四歲讓梨的孔融吧,要是能幫他一把,日後對我招募人才,一定會有很大的幫助的。”
“嗯,馮倫,方圓五百裏派出哨探,如發現黃巾軍,快馬來報,然後在派出探子前去朱虛縣打探孔融的情況,一有情況,立刻來報!”李毅坐下說道。
“是,在下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