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裴元紹等人從哪裏找來一個大柱子,四五人抱著柱子,向著大門狠狠的撞擊著。
“都給老子使勁,使勁呀!快點!”裴元紹揮著大刀喊道。
“轟“的一聲,巨大的門應聲倒地,壓在了幾個官軍的身上,裴元紹衝進去,大刀指著前麵喊道:“給我殺,殺了狗官重重有賞!”說完,提著刀衝向了官軍中,而身後的一百人看見裴元紹殺的如此勇猛,頓時士氣大漲,紛紛跟著裴元紹衝殺,縣衙內到處都能看見一個士兵被兩個黃巾軍殺死的場麵,鮮血染濕地上的白雪,看上去十分詭異。
官軍越來越少,而黃巾軍殺的是越來越猛,天枰已經向著黃巾軍這邊揚起。
“好漢饒命呀,我們投降!”一群被黃巾軍包圍了的官軍丟掉手中的兵器跪在地上說道。
“投降?對不起,我們這次不要俘虜。”說完,裴元紹等人提刀便看,一盞茶的功夫,地上又多了四十多個官軍的屍體。
看著滿地的屍體,官軍的占了大多數,坐在地上的裴元紹摘下帽子,冒著滿頭的大汗說道:“那狗縣令抓到沒有!”
“將軍,沒有啊,隻有那狗官的家小,狗官從後門帶人跑了呀!”一個士兵急衝衝的跑來說道。
“什麼?混蛋,我怎麼忘記了呢?唉,先不管他娘的了,大家隨我去殺富豪鄉紳。”裴元紹站起來,帽子丟在地上說道。
天已經微微的有些光亮了,一群滿身是血的大漢衝到街上,當頭一人一腳踹開了一個大戶人家的門,幾十個人隨之衝了進去,隨後聽見的便是哭喊聲和大笑聲,不知道實情的人,還真以為是一群土匪打了進來。
連續屠殺了十多家賣鹽的後,裴元紹累的一後麵坐在地上問道:“其他四門怎麼樣了?”
“啟稟將軍,除了東門,其他四門已經在掌握之中了!”一個士兵站起來說道。
“什麼?東門呢?”裴元紹擦了擦滿臉的血水和汗水問道。
“不知道,目前隻有其他三門來報。
“哎呀,走,跟我去看看!”裴元紹無奈的站起來說道。
騎著一匹搶來的馬,裴元紹一夾馬肚,把身後的士兵甩的遠遠的,率先衝向了東門,來到東門,遠遠的便看見官軍和自己的人廝殺著,但是這裏的官軍明顯要多的多,不斷的有黃巾軍倒下,裴元紹大喝一聲,騎著馬衝了過去。
飛快的馬速把幾個官軍撞飛了出去,裴元紹在馬上邊跑邊砍,跑到了人多的地方,裴元紹從馬上跳了下來,看見官軍便看,殺的眼都紅了,隨後趕到的士兵看見後,也沒休息,提刀便殺,由於裴元紹等人的加入,局勢慢慢的改變了,而不遠處,二十多人護衛著一輛馬車打開城門跑了出去,裴元紹看見了,料定是那狗官,正想上去追,誰知道十多個士兵又向衝來,無奈之下隻有繼續殺著,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打開城門跑出去。
過來大約半個小時,所以的官軍都被殺死,而自己這邊人也陣亡不少,看著滿地的屍體,裴元紹累的坐了下來,其他人則打掃戰場著。
“駕...駕“裴元紹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來的正是張頜,裴元紹氣不打一處來,站起來,正要大罵,可是看見張頜身後的士兵圍著一輛馬車走進了,而那輛馬車正是剛剛那個縣令逃跑時所坐的。
“張大哥,這是怎麼回事?”裴元紹走上去,冷冷的問道。
“這個?哦,裏麵做的就是那個狗官啦!正好被我逮個正著。”張頜笑嗬嗬的指著馬車說道。
“你帶著一百多人在外麵,怎麼現在才來,你看看我們的弟兄死了多少!”裴元紹大聲說道。
“元紹啊,這你就錯怪我了,我帶人在城外,就是為了抓他的!”張頜走上去摟著裴元紹說道。
“去去去,你唬誰啊,你咋知道這家夥要從東門跑呀!”裴元紹甩開張頜的手說道。
“我當然知道,因為這家夥能跑哪裏?當然是忘黃縣跑了,而這東門離黃縣是最近的,他不走這裏,那走哪裏呀?”張頜說道。
“哦?對啊,嘿嘿,還是張大哥厲害,剛剛對不住啊,張大哥!”裴元紹聽完張頜說道,想了想,也是那麼回事,忙換上笑臉賠罪。
“嗬嗬嗬,也怪我沒實現和你說,對了,安排給你的事,完成了嗎?”張頜說道。
“嗯,都辦妥了,所以的大富商都被殺個一幹二淨了。”裴元紹坐下來說道。
張頜轉身叫人把那縣官拉出來,一刀砍了後,對著士兵說道:“快點,把這些屍體收拾收拾,我們的兄弟都帶回縣衙,官軍的隨便找個地方埋了。”說完又轉身對著裴元紹說道:“元紹,立刻安排人巡邏和站崗,城樓也要警戒,小心有官軍來支援,另外派人給主公報信!”
“嗯,知道了!我這就去!”說完,裴元紹艱難的跨上馬,騎著馬向著縣衙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