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喝”
神武皇朝鎮國將軍府中傳來陣陣呼喝聲,拳勁如罡,劍光如芒。
“晨練場練習的應該是天罡拳,這套拳譜我差不多都記下來了,不過總是感覺哪裏不對勁,哼,不讓我修煉武技,早晚有一天我會一鳴驚人。”
透過窗戶,元辰目不轉睛的盯著晨練場,每一招每一式都深深的記在腦海裏,十六年來從未中斷過。
神武皇朝以武為尊,武技昌盛,武者分氣漩,真元,鬥璿,神元,真武五個層次,每個層次分十個等級,凝練出氣漩才能被成為氣漩武者,將氣漩凝練成真元便是真元武師,隻有達到鬥璿的層次才能稱之為強者,體內會產生一股鬥氣,這是鬥璿武宗的標誌,但是一旦突破到了神元,那便是絕對權利的代表,帝皇都要以禮相待,那便是神元武聖,至於真武的層次就隻有無盡傳說,武神之名,眾生仰望的境界
而元辰的父親,神武皇朝鎮國大將軍元天罡,便是大陸上寥寥之數的神元十段巔峰至皇強者,最接近武神的存在,有著至尊這個獨有的稱號。
一想起自己的父親,元辰眼裏沒有一絲溫情與崇拜,有的隻有無盡的恨意。
“母親,總有一天,我會讓那些嘲笑我的人看看,我元辰定當站在這世界的巔峰。”元辰眼中充滿剛毅與不甘,手溫柔的撫摸著靈牌。
“砰”
“砰砰”
“開門!”
元辰剛陷入思考中,便被一聲猛烈的敲門聲驚醒,眼中閃過一線寒光,不過也隻是一瞬間便收攏了,將母親的牌位藏在懷裏,元辰是個很有分寸的人,在這個家族裏,想要活著就必須隱忍。
“轟。”大門被一腳踢開,一個頭頂師爺帽的男子衝了進來,叉著腰趾高氣揚的站在門口。
“元辰呢?還不快出來。”徐管家一進門便牛逼哄哄的大聲喊道。
“誰讓你進來的?隻不過是元家的奴才而已,還有沒有規矩。”元辰雙眼冒火,冷冷的看著徐管家,拳頭緊握。
徐管家眯縫著小眼睛,充滿不屑,不鹹不淡的說:“呦,辰少爺,這身當抹布的破衣裳,整個元府就隻有你配穿”。
說罷,身邊一陣哄笑。
“從前隻聽說過披著羊皮的狼,如今狗也邯鄲學步,披著人皮了。”元辰氣定神閑的回擊道。
“你~”這句話正中徐總管的要害,頓時啞口無言,在元府自己地位低下,不過元辰雖然貴為少爺,但地位連一個奴才都比不上,徐總管本想借著傳話的機會羞辱元辰一番,沒想到卻自食其果。
確實,元辰是元天罡的私生子,雖然貴為少爺,但卻沒有任何權利,自從母親死後連下人看見元辰都是冷嘲熱諷,而且身為元家的私生子,否定了他習武的權利。
“哼,紫煙小姐今天成年之禮,連家裏的阿貓阿狗都請去吃大餐,自然你也得去。”徐管家譏諷道。
“如果我不去呢?”
“不去也得去,這是老爺的命令,話帶到了,你自己看著辦。”徐管家冷冷的說道,目中無人,說罷,揚長而去。
元紫煙麼?哼,元家家主最寵愛的女兒,傳說中的一代天才少女,五歲便凝練出氣漩,十五歲就將天罡拳練到小圓滿境界,氣漩八段的修為。
元府,大廳內。
元天罡正襟危坐,寬厚的肩膀,橫眉冷目,氣勢磅礴,不怒自威,讓人望而生畏,一襲紫裙,衣袂飄飄,秀發修長的女子親昵的坐在元天罡身旁,時常引來元天罡開懷大笑,足以看出元天罡對元紫煙的寵愛。
元辰站在大廳不起眼的角落,冷冷的看著中央的元天罡,眼中除了憎恨與憤怒,別無其他。
“看,那不是元家那個窩囊廢麼?”一個身穿白色綢緞的男子玩味的說道。
“小雜種而已,不過咱們元家也不差養個窩囊廢,阿貓阿狗多著。”又是一個男子說道。
“聽說被拘禁在一個小房子裏,那不是跟圈豬一般麼?”另一個男子接著說道。
“不知道那賤人怎麼勾搭上叔父,才有了這小雜種,真是我們元家的恥辱。”
“還不是使用什麼下三濫手段,聽說那賤人原來是青樓的有名的妓女。”那個穿白色綢緞的男子笑道。
“話不能這麼說,雖然是個廢物,但舞文弄墨還是行的,日後考取個功名,憑借元家的關係,做個文官也是不錯的,雖然咱們元家不缺錢,但也不會養個吃白飯的,何況狗養大了還會搖尾巴,各位說,是吧。”說話的名叫元乘風,元家青年一代翹楚,異常高傲自負。
元辰一直靜靜的站在旁邊,盡管做好準備不想惹事,但這幾人說話越來越難聽,侮辱自己無所謂,但是侮辱自己死去的母親這是自己無法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