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二天醒了已是上午十點多了,而林雨廷還在熟睡著,不曉得是心累了,還是講故事講迷乎了,看模樣還睡得挺香。
我沒喚醒他,固然對他的行動有點不恥,固然條件是他講的故事是真的,但我還是有點可憐他,終究什麼都是自然發生的。
由於今兒個是禮拜天,我不用上班,幫著父母做午飯。好歹林雨廷算是客人,父母對他記憶不錯,因此菜買得特別多。
吃過午飯,父母休息了,由於天氣明亮,林雨廷說要出去走走,看看曠野什麼的。我說昨天剛下過雨,泥地是濕的,不好走,於是去相近的公園走走。
“昨晚睡得夠香吧?還有故事講不?”我笑著對林雨廷說。
“嗬嗬。故事多了,你還沒聽煩呀?”
“沒啊,沒正閑著也是閑著,你不怕難過,你講好了。”
“嗬嗬。”林雨廷笑了笑。
第八個警員
情如煙雨湖,花枝柳深處。
有時白鷺棲,飛去無歸路。
既然已成結局,軍的形象開始徐徐在心中模糊不清。我早曉得不會有一份長期的愛,我也警告自個兒人生是一場情緒遊戲,可能真的不用太認真,太介意。
由於對警員的那種特別的愛戀,我不會讓自個兒孤孤淒淒,縱然像楓,像軍這個樣子的難找,但要是找個平常的警員,還是可望且可及的。
吳榮是一其中年警官,三十五歲,長得平庸無奇,中規中矩。這個樣子的年齡,自然已經完婚生子,但是挑選不多,我和他在網上聊著聊著,就熟到有要相見之意。固然他和我的思維不同,可能他是在找一份真愛,一份真情,而我已經是妖怪一個,純粹是為了遊戲。
由於在同一個省,一兩個小時的車就能抵達,在相約的那一全國午,我在車站見到了他。
沒有出我所料,長相和我想像中的符合,僅是他沒穿著警服,預計是把外衣脫了,由於領帶襯衣褲子都是警用的。
榮這個人可能做人比較嚴正,一點笑臉也沒有。縱然這個樣子,我還是很安然,由於相對聊熟了,可以少些陌生感,並且也不用怕他這副板著個臉的尊容。
“你來了。”他就這麼一句話,聲音顯得刻板,或是有一點凶橫。要是不曉得他是警員,會覺得他是匪賊身世。
我點了點頭,他就招來了一輛出租車,然後為我打開車門,自個兒坐到副駕上了。
他棲身的城市裏有一個很有名的湖,他給我部署的住處也在湖邊。
“這個飯館是我們局裏定點的,前提也較好。”他對我說了一句,就去前台辦手續。我細細端詳了一下,應該是個三星的。
到了房間裏,打開窗門,前方的湖景一覽無餘。好一個浪漫的地方,僅是陪我的男人一點也沒有讓人有浪漫之想。我又想起了軍,要是他在,該是什麼樣一種風情?
“你先休息一會,我去下公司,立刻回去。”榮說完就出門去了。
我看了會兒電視,他就回去了,所不同的是,他穿上了警服。
“嗬,把警服穿上啦?”我想活潑一下氛圍。
“是的,你不是說隻見穿警服的人嗎?”奇怪,這個人怎麼不會笑呢?
“你是什麼警種的?怎麼沒個笑貌?不接待我是吧?”
“沒,沒有,我生成就這個樣子,本來心中好高興的。”他還是不苟言笑的說,想弄出點笑臉來,就是擠不出來。
也罷,這也是一種品格,能夠當警員的就該有這個樣子的品格。
榮沒什麼有餘的話,僅是斜躺在另一張榻上,也不曉得他愛不愛看我在看的電視節目,反正他的眼睛是盯著電視屏幕沒動過。
這個樣子你不說話,我不說話的難堪了好一會,把我悶得快梗塞了。
“你這麼厭煩我呀?連話也不願說,離我這麼遠,坐到我邊上,我能吃了你?”我有點玩笑似的說。
“我喜歡你還來不足呢,我怕你不喜歡我,不敢挨近你。”
“咱們不是好兄弟嘛,哪來這麼多客套。”我說完拍了拍榻,表示他坐到我身邊。
榮坐到了我邊上,眼睛還是盯著電視。
我把電視關了。
他的眼睛還是沒動。
我在他身上摸著。
他竟然沒什麼反應。
縱然他一動不動,但我看到有個地方是在徐徐動著。
榮的身材有些纖細,看來那個地方也有些像他。
“躺下,我們好好說說話。”我感覺他真是個木頭人。
榮躺了下來,並沒有說話,僅是閉上眼睛,可能是在享受我的摸。他是結過婚的,女人對他的摸可能屢見不鮮,但男人對他的摸能夠經曆很少,於是有那種新穎感帶來了刺激,更況且他是一個喜歡男人的人。
我曉得要是沒有情感發生的兩個男人在一起,維係的紐帶就是性行動。而這種平庸而又充滿高興的遊戲,男人和男人間要比男女間的代價要少得多。
這種經曆對我來說已經有很多次了,僅是每一次的感覺是不一樣的。由於對方是不同的人,或許說是不同的警員,不管妍媸與否,給我帶來的新穎感是不可相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