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豈不是要去阻止李瑜洲和其他人打起來?”三七從秋千上跳下來,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是這樣的。”係統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
“可是來不及了。”係統補充道。
“李瑜洲已經在去花折樓的路上了。”
三七停下腳步,眉頭緊鎖。
“這可怎麼辦?”她咬著嘴唇,努力思考對策。
“我該怎麼阻止李為衫不讓李瑜洲去道歉呢?”
“和李瑜洲打架的人是誰啊?”三七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麵子,能讓李為衫親自讓李瑜洲去道歉?”
“金陵君。”係統簡潔地回答。
“金陵君?”三七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這名字一聽就很有錢啊。”
“是這樣的。”係統肯定了她的猜測。
“那我代表李瑜洲去道歉不就好了?”三七覺得事情好像很簡單。
“晚了。”係統的聲音毫無波瀾。
“為何?”三七不解。
“金陵君在與李瑜洲打架不久後就會暴斃街頭。”係統解釋道。
三七愣住了。
“暴斃街頭?”她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充滿了驚訝。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李為衫會讓李瑜洲去道歉的理由?”三七試探性地問道。
“並不是的。”係統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
“如果不是李瑜洲去道歉,根本不會有人知道他與其他人打過架。”
“因為金陵君雖然名聲在外,但無人見過他的真容。”
“所見之麵都是他的畫皮。”
“連他的手下也沒有見過他。”
“因此當他死於街頭之時,也無人認出他。”係統解釋完畢。
三七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這劇情,還真是撲朔迷離。
怪她當初沒有仔細看。
“那怎麼辦,這麼說李瑜洲包會背叛李為衫的啊?”三七頹然地靠在椅背上,纖細的手指無力地敲擊著桌麵。
“請宿主自行想辦法。”係統機械的聲音毫無起伏,仿佛事不關己。
三七沉默不語,眉頭緊鎖,思緒如同一團亂麻。
“你可以直接殺了李瑜洲。”係統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房間的寂靜。
“這樣就不用擔心李瑜洲會告密了。”係統補充道,語氣依舊毫無波瀾。
三七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愕。
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上心頭,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係統那冰涼的口吻中似乎帶著一絲興奮,一種近乎病態的愉悅。
“你怎麼那麼血腥啊?”三七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她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仿佛這樣就能驅散心中的寒意。
“我隻是提供一種解決方案。”係統的聲音依舊毫無感情,仿佛隻是在陳述一個冰冷的事實。
“宿主可以選擇接受或拒絕。”係統補充道。
三七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桌麵,發出細微的聲響。
“係統,如果我用金陵君的名義行事,會被發現嗎?”三七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宿主,金陵君今日暴斃街頭,無人知曉,沒有人會揭穿你的。”係統冰冷的聲音響起,仿佛不帶一絲感情。
“我可以給你消息,讓他們認為你就是金陵君。”係統補充道,語氣依舊毫無波瀾。
三七的眼睛一亮,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那太好了!”三七興奮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期待。
“係統你能幫我嗎?”三七追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可以。”係統簡短地回答道。
三七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
她推開房門,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夜風習習,吹動著三七的衣角,發出獵獵的聲響。
她沿著走廊,輕盈地走向後院。
後院的牆角處,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門。
三七輕輕推開小門,閃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