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洲死了(1 / 2)

沈確見狀,揮退了屋內伺候的丫鬟和小仆。

他彎腰拾起掉落的筷子,遞到三七麵前:“怎麼了?”

三七望著沈確,心中五味雜陳,竟鬼使神差般地起身坐到沈確身旁,自然地抱住了他。

“督主,李為衫如此喜怒無常,你呆在此處,真的沒事嗎?”三七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叮!沈確好感度提升至60%。”係統提示音在三七腦海中響起。

沈確感受到懷中的柔軟,愣了一下,隨即輕輕拍了拍三七的肩膀:“我沒事,沒那麼容易受傷。”

時間如流水般逝去,轉眼七天已過。

三七依舊住在將軍府,心中卻越發不安。

“叮!緊急任務:李為衫今夜在府中養傷,但李瑜洲約了十六衛的線人在軍營見麵,準備將李為衫私充軍隊的具體證據送往京城。”係統冰冷的提示音打破了三七的思緒。

三七心頭一緊,李為衫私充軍隊可是死罪。

她必須阻止這件事。

“看來又要麻煩金陵君了。”三七低聲自語。

夜幕降臨,安平縣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

三七再次以金陵君的名義,給李為衫送去了一封密信。

信中詳細說明了李瑜洲的計劃,並暗示了十六衛線人的身份。

第二天清晨,三七特意起晚了半個時辰。

她來到飯廳,卻不見沈確的身影。

隻有鳩羽一人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鳩羽,督主呢?”三七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督主在書房。”鳩羽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李瑜洲…死了。”

三七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死了?怎麼死的?”三七的聲音顫抖著,幾乎難以置信。

“昨晚在軍營裏,和人打架,不小心被打死的。”鳩羽低著頭,不敢看三七的眼睛。

打架?不小心被打死?

三七隻覺得腦子裏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她想起自己送出去的那封信,心中如同翻江倒海般,無比忐忑。

李為衫…竟然殺了自己的兒子。

是因為那封信嗎?

是因為自己嗎?

三七感覺自己的雙手沾滿了鮮血,她間接地殺了李瑜洲。

天旋地轉,三七眼前一黑,差點暈倒過去。

鳩羽扶著三七,關切道:“三七姑娘,你還好嗎?”

三七臉色蒼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沒事,隻是有些頭暈。”

鳩羽擔憂地看著她:“督主收到消息,準備今日就離開安平,如今正在書房部署其他人的任務,一會兒還要去外麵一趟。”

“哦。”三七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鳩羽繼續說道:“三七姑娘吃完早飯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回京城吧。”

三七點點頭:“好。”

鳩羽行了禮,退了出去。

三七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心神不寧。

她用力地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穿書這麼久,她還是理解不了為什麼有人可以殺人如麻,卻連眼睛也不眨。

李為衫為了保住自己,竟然殺了自己的兒子!

三七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

她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臉色蒼白的自己。

“呼……”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

三七剛剛出門,就遇到了將軍府的管家。

管家似乎是專門等她的。

他朝著三七微微躬身,恭敬地說道:“三七姑娘,將軍有請。”

三七愣了一下:“什麼事?”

管家依舊恭敬地回答:“去就知道了。”

三七猶豫了一下:“我現在不太方便……”

管家語氣加重了幾分:“三七姑娘,你不去不行,這是將軍的地盤,即使有沈督主護著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