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見狀,揮退了屋內伺候的丫鬟和小仆。
他彎腰拾起掉落的筷子,遞到三七麵前:“怎麼了?”
三七望著沈確,心中五味雜陳,竟鬼使神差般地起身坐到沈確身旁,自然地抱住了他。
“督主,李為衫如此喜怒無常,你呆在此處,真的沒事嗎?”三七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叮!沈確好感度提升至60%。”係統提示音在三七腦海中響起。
沈確感受到懷中的柔軟,愣了一下,隨即輕輕拍了拍三七的肩膀:“我沒事,沒那麼容易受傷。”
時間如流水般逝去,轉眼七天已過。
三七依舊住在將軍府,心中卻越發不安。
“叮!緊急任務:李為衫今夜在府中養傷,但李瑜洲約了十六衛的線人在軍營見麵,準備將李為衫私充軍隊的具體證據送往京城。”係統冰冷的提示音打破了三七的思緒。
三七心頭一緊,李為衫私充軍隊可是死罪。
她必須阻止這件事。
“看來又要麻煩金陵君了。”三七低聲自語。
夜幕降臨,安平縣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
三七再次以金陵君的名義,給李為衫送去了一封密信。
信中詳細說明了李瑜洲的計劃,並暗示了十六衛線人的身份。
第二天清晨,三七特意起晚了半個時辰。
她來到飯廳,卻不見沈確的身影。
隻有鳩羽一人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鳩羽,督主呢?”三七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督主在書房。”鳩羽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李瑜洲…死了。”
三七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死了?怎麼死的?”三七的聲音顫抖著,幾乎難以置信。
“昨晚在軍營裏,和人打架,不小心被打死的。”鳩羽低著頭,不敢看三七的眼睛。
打架?不小心被打死?
三七隻覺得腦子裏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她想起自己送出去的那封信,心中如同翻江倒海般,無比忐忑。
李為衫…竟然殺了自己的兒子。
是因為那封信嗎?
是因為自己嗎?
三七感覺自己的雙手沾滿了鮮血,她間接地殺了李瑜洲。
天旋地轉,三七眼前一黑,差點暈倒過去。
鳩羽扶著三七,關切道:“三七姑娘,你還好嗎?”
三七臉色蒼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沒事,隻是有些頭暈。”
鳩羽擔憂地看著她:“督主收到消息,準備今日就離開安平,如今正在書房部署其他人的任務,一會兒還要去外麵一趟。”
“哦。”三七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鳩羽繼續說道:“三七姑娘吃完早飯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回京城吧。”
三七點點頭:“好。”
鳩羽行了禮,退了出去。
三七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心神不寧。
她用力地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穿書這麼久,她還是理解不了為什麼有人可以殺人如麻,卻連眼睛也不眨。
李為衫為了保住自己,竟然殺了自己的兒子!
三七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
她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臉色蒼白的自己。
“呼……”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
三七剛剛出門,就遇到了將軍府的管家。
管家似乎是專門等她的。
他朝著三七微微躬身,恭敬地說道:“三七姑娘,將軍有請。”
三七愣了一下:“什麼事?”
管家依舊恭敬地回答:“去就知道了。”
三七猶豫了一下:“我現在不太方便……”
管家語氣加重了幾分:“三七姑娘,你不去不行,這是將軍的地盤,即使有沈督主護著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