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瓶再現(1 / 2)

那人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三七見狀,連忙解釋道:“他這身上的血不是他的,是別人的。”

那人愣愣地點頭,顯然還沒回過神來。

“他隻是太累了,所以暈過去了。”三七補充道。

那人這才稍微恢複了一些理智,將手中的草藥遞給三七。

“這些草藥或許有用。”他輕聲說道:“這草藥應該能緩解一些疼痛。”

三七小心翼翼地接過草藥,誠摯地道了聲謝。

隻見她手法嫻熟地將草藥放在一塊幹淨的石頭上,然後用手中的搗藥杵有節奏地將其搗碎。

隨著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草藥逐漸變成了細膩的糊狀。

緊接著,三七輕輕地將搗好的草藥敷在了沈確胸口那道淺淡的傷口上。

敷完草藥後,三七從一旁拿來了一條白色的布條,仔細地纏繞在沈確的胸口處,完成了一個簡單卻有效的包紮。

做完這些,三七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手,轉身對著那個人說道:“這裏有些不方便,我們出去說吧。”

那人默默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沈確,然後輕輕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於是,兩人一同走出了這間略顯簡陋的木屋,身後留下了一室寧靜和淡淡的草藥香氣。

木屋外,夜色深沉,寒風呼嘯。

“謝謝你救了我們。”三七誠摯地說道。

“你是金陵君的手下,這是我應該做的。”那人語氣平淡,似乎對於這樣的事情早已習以為常。

他微微抬起頭,眼神冷漠而深邃,讓人難以捉摸其內心真正的想法。

“還未請教恩人姓名。”三七向前一步,雙手抱拳作揖,態度恭敬地問道。

“叫我木易即可。”那人簡潔明了地回答道。

話音剛落,他便將視線移開,不再看向三七。

“木易大哥,我想問問,這附近可有什麼安全的地方?”三七問道。

“往西五十裏,有一座小鎮,那裏相對安全。”木易答道。

“多謝木易大哥。”三七感激地說道。

“不必客氣。”木易的聲音依舊平靜。

三七轉身看了一眼木屋,心中充滿了擔憂。

她不知道沈確什麼時候會醒過來,也不知道他們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木屋內,沈確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他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眼前一片模糊,他什麼也看不清。

他感覺有人離開了自己。

他的手下意識地摸索著,想要抓住什麼。

他的手指觸碰到一個光滑的小瓶子。

他緊緊地握住瓶子,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一絲熟悉的暖意從瓶子上傳來,讓他感到安心。

但他實在太累了。

眼皮越來越沉重,他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瓶子被他緊緊地握在手中,仿佛是他最後的依靠。

夜色更深了,寒風依舊呼嘯。

木屋裏,沈確沉睡著,呼吸均勻而綿長。

柴火劈啪作響,火光映照在木屋粗糙的牆壁上。

木屋外的腳步聲規律而沉穩,那是村裏人巡邏的動靜。

三七坐在沈確的床邊,手中拿著一個粗糙的木碗,裏麵盛著些許清水。

她用一塊幹淨的布巾沾濕,輕輕擦拭著沈確的臉頰。

三天了。

沈確依舊沉睡不醒。

他臉色蒼白,呼吸平穩,仿佛隻是睡著了。

可三七的心卻始終懸著。

“係統,他真的沒事嗎?”三七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慮。

“宿主請放心,藥效正在發揮作用,隻是需要一些時間。”係統冰冷的電子音在三七腦海中響起。

“可這也太久了……”三七喃喃自語。

她看向窗外,夜色已深。

這三天,村子裏的人輪流巡邏,保護著他們的安全。

但奇怪的是,沈確的人一直沒有出現。

那些追殺他們的黑衣人,也仿佛消失了一般。

這詭異的平靜,讓三七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