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卡龍淡笑,“謝謝伯母,可不可以讓我抓著您的手臂?”
文麗怔住,微微睜大眼眸,“為什麼?”
“我看不見,”馬卡龍微笑。
這似乎嚇著了文麗,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伊逸,好像他做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愣了幾秒後,她硬撐著笑容對旁邊的女傭說道,“快帶馬小姐去梳洗。”
在女傭的攙扶下,馬卡龍漸漸走遠。
“小逸,這是怎麼回事!?她的眼睛真的看不見嗎!?”
“嗯。”
“真可惜,長這麼漂亮,還這麼年輕,”她有些惋惜地說,下一秒又瞪起雙眼瞅著他,“兒子,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人家?”
伊逸真不想回答她這個問題,便隨意摸了摸肚子,“哎,好像餓了,昨晚都沒吃什麼東西,我先下去吃早餐了。”
“兒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是朋友,媽非常樂意!但如果是------”
她還在背後亂七八糟地亂說一通,伊逸根本沒心情聽進去。
馬卡龍吃了早餐後,他便送她回去。
這次他開得特別慢,特別是在他完全不了解儡這個人的情況下,他不想把她送回去。可她的心早就飛回去了。
這幾天伊逸讓她在家裏休息,不用錄歌,卻像有好幾個世紀沒見到麵。
最近讓他欣慰的是葉爺爺肯接受治療了,他似乎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葉爺爺真的很想見卡龍,可伊逸隻能勸說慢慢來,卡龍什麼都不記得還在逃避中。
忙完一天的事,伊逸約了易恒在常去的酒吧碰麵。
“這幾天煩死了,”易恒一臉厭惡,“你可真是惡作劇,竟然拿我的手機號碼當擋箭牌,我都快被那些女生煩死了!”
伊逸嗬嗬地笑,“之前你不是一直想要美女的電話嗎?我不就是完成你的願望而已。”
易恒脫掉外套,把它丟在沙發上,鬆了鬆領帶後坐下。
“可是就衰在她們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整天在問你的事情,我實在受不了!”
易恒點了酒,瞅著他看,“兄弟,你看起來不太對勁哦,有什麼煩心事?”
伊逸默默喝了一口酒,“還記得葉子嗎?”
他用死魚眼的眼神盯著伊逸,“你該不會又想說她還活著吧。”
“她是活著。”
易恒的死魚眼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她身上有葉伯父的遺物,手心也有同樣的印記。隻是現在她什麼都記不起,眼睛也看不見,她根本無法接受葉爺爺是自己的親人。”
“這怎麼聽起來像電視劇的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