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燁昭道:“想你們了。”隨即就要伸手給小鋒折花枝。
蝶舞打開他的手,“不行,他拿著會往嘴裏送的。”
寒燁昭因此心安理得,對小鋒解釋道:“不是我不給,是你娘不讓。”
蝶舞又氣又笑,“幸虧他還小,聽不懂。”
寒燁昭接道:“幸虧他還小,你打我他也不心疼。”
蝶舞哀歎:“胡說八道的功夫又見長了。”
寒燁昭攬她到近前,托起她的臉,給她一記短促而熱烈的吻,眉宇間盡是暖暖的笑意,“幸虧他還小,不會幫著你打我。”
蝶舞徹底敗給了他。
寒燁昭不再逗她,抱著小鋒往前走去,邊走邊道:“下午你得去趟宮裏,太後要見你跟小鋒。”
“好啊。”蝶舞走到他身邊,挽住他的手,“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什麼事你做主就好。”
蝶舞先打好防禦針,“那也要說一聲的,沒說完之前,你不準發火。”
“說來聽聽。”
蝶舞一麵說一麵打量著他的神色,“我讓戴姨娘幫我開首飾鋪子了。”
寒燁昭沒應聲,等著下文。
也沒個反應,蝶舞有點兒心虛了,“我,我還借了你的小廝樂安去幫她。”
寒燁昭還是不說話。
他這人,以她的經驗來判斷,越是平靜的時候,似乎怒意更重,蝶舞真怕他牽連無辜,“嗯……我還讓管家幫他們二人。你要是生氣,跟我發火就行了,不關他們的事。”
寒燁昭問道:“還有呢?”
“還有就是……”蝶舞皺皺眉,“你先笑一下行不行?弄得我心裏七上八下的。”
寒燁昭被她引得笑了起來,“你怕我?”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蝶舞有些不好意思,“是我不對,當然怕了。應該事先和你說一聲的,我又忘了。”
“傻瓜。”寒燁昭仍是笑,“不讓你操勞的時候,你正需要調養。如今又隻是讓他們去辦這些事,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那你那麼嚴肅做什麼?”
寒燁昭不由奇怪,“我聽你說話的時候,沒完沒了的笑就對麼?”
蝶舞想了想,“說的也對。”這才繼續道,“有一次下雨,我碰巧看到樂安把手裏的折傘送給戴姨娘了。嗯……怎麼說呢?總之就是覺得他們二人應該有點緣分。”她想說,覺得他們四目相對時有點小火花,卻一時找不到別的文雅的詞彙來形容,之後撒嬌地晃著他的手,“你不會反對的,對吧?”
“所以,首飾鋪子是你給戴姨娘留作傍身的家當。”寒燁昭故意逗她,“我得力的小廝,被你亂點了鴛鴦譜,你還好意思讓我不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