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以南語不驚人死不休,“三人非男即女,能怎麼樂嗬?”說著欺身過去,捏住司晴的下巴,“皇上和皇後喜歡你,你何必一心要追隨寒將軍呢?你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寒燁昭和蝶舞回到期雲閣,很意外的,見鍾離睿等在廳堂。
鍾離睿往他們身後看了看,也很意外,“以南說回去找你們一起回來,怎麼,她是不是溜了?”
寒燁昭坐下後道:“沒見到她。”
蝶舞見兩人情緒都不高,便去親手沏了茶來,正要退下去看小鋒的時候,聽見鍾離睿道:“她這兩日沒事就去見司晴公主,很是上心的樣子,真是愁煞人。不如你們就把司晴收了吧,多一個擺設而已,量她也鬧不出什麼動靜來。”說著看了寒燁昭一眼,“我怎麼想你也清楚,我都豁出去了,你也幫我一次,如何?”
蝶舞聞言不由停下了腳步,訝然回望兩人。
寒燁昭皺了皺眉,漠然問道:“現在坐在我麵前的,是九五之尊,還是朋友?”
鍾離睿不以為意,擺出有事好商量的樣子,“隻要你點頭,你說我是誰就是誰。”
寒燁昭喝了一口茶,道:“若是聖命,恕微臣抗命之罪;若是友人,我亦不能同意。”
“我這不也是不得已麼?”鍾離睿很有些窩火地道,“皇後比我還喜女色,她真把司晴弄進宮裏,這後宮不就亂了麼?”
寒燁昭沒說話。
“唉!”鍾離睿歎息著往外走去,“此事我再想想吧,若無計可施,也隻有再欠你一次人情了。難得有了如今的安定,我也實在是不願意為了個女人再橫生枝節。”
寒燁昭充耳未聞,走進寢室,坐在玫瑰椅上,悠然地喝茶。
蝶舞跟進去,手按在他膝間,問道:“皇上不是有很多兄弟麼?他不能找一個人娶了司晴麼?那些人貴為王爺,也不算委屈司晴。”
寒燁昭耐心解釋道:“王爺的確是有十餘位,可你不曉得的是,先皇和太後是老夫少妻,皇上那些兄長都比他大了十幾二十歲,唯有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靖王,卻也行不通。”
蝶舞追問:“怎麼就行不通?”
寒燁昭又道:“靖王十六歲便已成婚,王妃為他生下一女後便銷聲匿跡,成了他的傷心事,這幾年他為此變得性情暴戾,一直不近女色。把司晴賜給這樣的人,東籬國王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的。”
蝶舞歎息:“這個公主,還真是燙手的山芋。”
女人,的確是麻煩。鍾離睿的確也有難處,若是他和寒燁昭都不願意收下司晴,又不能把她妥善安置,就不好和東籬國國王交待。人家千裏迢迢把女兒送來,卻被退了貨,難免會心生怨懟。泱泱大國,連一個女子的容身之處都沒有,事情傳到別的屬國,的確是不大好聽,也沒人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