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雪染回到含章殿裏,夜已經深了,也許是因為之前睡過一覺了,她現在都沒什麼睡意。
幽雪染靠在床上,白芍走過來到桌案邊剪了燃燒過長的燈芯。
“殿下,還不睡麼?你這樣半夜不休息,對孩子不好的。”白芍出聲勸道。
幽雪染的目光直直的凝視著窗外,她歎了一口氣道:
“宣室殿裏沒傳來什麼旨意,說明皇上和皇後之間已經沒事了。”
幽雪染說著,她看向坐在她床位的鬼千束,今夜,她把鬼千束拉來陪自己睡了。
鬼千束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神情來,在幽雪染的注視下,她微笑著說道:
“皇後心好,她其實也是個善良的人,陛下……會知道她的好的。”
說這番話的時候,幽雪染還是看到了鬼千束眼裏的落寂,這樣的感情,再怎麼隱藏都是藏不住的。
這時候,有宮女進來和白芍說了幾句話,白芍又走進來,向幽雪染彙報道:
“剛剛外麵的宮人說,陛下與皇後一起從宣室殿出來,今夜陛下歇在皇後宮內了。”
鬼千束聽到白芍的話,她唇角微微一動,然而心裏的所有感情都被她硬生生的壓製住。
“嗯,知道了。白芍你先去睡吧。”幽雪染應了白芍一聲後,她就讓白芍下去了。
寢殿裏隻剩下幽雪染和鬼千束兩人了,幽雪染笑著對鬼千束道:
“怎麼樣,這樣你該高興了吧,洛景封宿在皇後宮中了。你是不是覺得陛下終於可以不用再執迷於你了~你終於可以解脫出來了。”
鬼千束聽著幽雪染調侃自己的話,她淺淺笑著:
“是啊……我的心情就是這般的。”她說這話的時候,漆黑的眼眸裏一點光亮都沒有。
幽雪染動了鬼千束一下道:“今晚,你陪我睡吧。”
聽到這話,鬼千束笑了一聲:“你把我拉過來,讓我陪著你,是害怕我會在這時候,衝到陛下和皇後那裏去麼?”
“你當然不會。”幽雪染瞥了鬼千束一眼道:
“隻不過你會難過罷了,要是有兩個人在一起,即便什麼都不說,心裏也不會太過難受的。”
幽雪染是記得,洛景封大婚的時候,鬼千束的樣子的,她看上去,雖像個沒事人似的,可無數的心思和情緒都被自己生生的按壓在體內了。
鬼千束歪著頭笑了笑,她對幽雪染道:“睡裏麵去吧,我睡外麵。”
“不要,我是孕婦,要起夜,睡裏麵不方便。”幽雪染說著。
“那你就睡外麵吧。”鬼千束說完,她就自顧自的躺在了床榻裏頭。
鬼千束身上隻穿著黑色的裏衣,衣裳薄薄的,遮不住她的雪膚與欲漏的雪胸。
幽雪染的目光落在鬼千束的雙峰上,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按理說,她都懷孕了,胸越長越大,結果,還比不過鬼千束的胸……
幽雪染心裏有些受打擊了……
“你的胸,為什麼會這麼大?”幽雪染忍不住問出口道。
鬼千束睡在裏麵她用手支撐著自己的腦袋,側過身來對幽雪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