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冷顫,她的心開始狂跳,難道我是被囚禁在這個院子裏的?壞蛋養著我好逼迫外公做先進武器?所以我沒有名字,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從來沒出過院子?可這四個老頭兒到底是忠的還是奸的,居然能夠天天進囚禁我的地方教我讀書習武?
“啟,啟公是說我外公?我外公就是會做機器人的人?”巨大的危機感讓她情願自己剛剛聽到的都是幻覺,忍不住又問了一遍確認,情急之下用上了自己熟悉的現代語。
“何謂機器人?”大惑不解的老頭兒並沒回答,隻是反問這個奇怪的詞語。
話一出口就反應過來,卻無法收回了,隻好硬著頭皮補救道,“呃,就是可以像人一樣自由活動的機關器械。是不是隻有我外公會做啊?”
“嗯,少主這個名起的非常形象,的確,隻有墨瞻矩子會做這種機器人的機關器械。”點點頭,啟公給出了肯定回答,也粉碎了她心裏最後的一絲僥幸。
“那,那我外公他……”現在在哪?想問這句話,卻覺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發不出聲來。
他憐憫的目光射向了她,眼中透出的一絲不忍,慢慢的有些濕潤起來,卻沒有回答她。她看著老頭兒如此,心裏更加著急起來,難道真像她想的那樣,那……
半晌,啟公仿佛下定了決心,收起了哀傷,麵上神情漸漸堅定,“少主,吾等本意想等少主長大出世後才與少主詳述,可世事難料,主上如此堅持接回少主,衛地亦不甚太平,吾等才決定趁主上到來前告知於少主,少主能了解此事,日後行事也可有所避忌,不至於深陷險境而不自知。”
行了,醞釀夠了,快說吧,急死人了,“多謝啟公,我洗耳恭聽。”
老頭兒也不再多言,臉色凝重的開始講述墨門進化史來。。。。。。。
這下她開始出離鬱悶起來,心裏隻想抽自己兩嘴巴,要你嘴賤,要你嘴賤,這會兒問什麼問,你就不能等一天,等其他老頭兒來了再問啊。讓一個教物理老師講哲學史,你丫不是自己找抽嘛,秩老也比他強啊,起碼人家是教政治的,專業跨度比較小啊。
從老頭兒平淡的敘述中,她整理出了脈絡,所謂墨門血淚史不過就是一個分裂-背叛-衰弱-再分裂的過程。
用學術一點的話來說就是,社會主義初期階段的下層社會與統治階級間的矛盾,被少數反動分子利用起來,進行放大以至於達到不可調和的程度。
自從墨家祖師爺墨翟,也就是她外公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爸爸,著書立說創立了墨門以後,墨門憑著在諸子百家中的強大影響和墨翟本身的技能慢慢強大起來。
墨翟可以說是中國的阿基米德了,不但創立了一套包括幾何學,力學,光學和聲學的理論,而且還搞了很多發明創造。那些自動木人也是由他最先創造的,同時他也是一個非常牛的哲學家,創立了墨家學說,提出了類似社會主義理論的先進哲學思想。
許多有識之士慕名前來學習,形成了墨者行會。由於他在技術上的先進性,各國貴族均看出了其在軍事上的價值,紛紛派人前來學習奇巧技能,以便改進後用於戰爭,
墨子看大家如此苦悶於應用之術,有心相助,隨手就發明了一些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導致天下烽煙起,各國爭相搶奪墨子和大殺器。
晚年顛沛流離的墨子帶著家人東躲西藏逃避追捕,最後隱居到了深山裏,這部分最後持有墨門暖玉矩子令的墨子後人,就是隱墨。林娡的母親就是現任隱墨矩子。
而跟隨墨子學藝的墨者們認為,他們的思想需要發揚光大,理應繼續發展墨者行會,於是這些散布在各國的高中低層墨者們形成了世上勢力最大的組織,世所共知的墨者行會。
由於首任墨者行會矩子禽滑厘拿不出那枚暖玉矩子令,無法號令數量龐大的各國墨者,於是重鑄了一枚青銅矩子令替之。
雖然墨子已經銷聲匿跡,可為了大殺器各國搜尋他的間者卻從未間斷,同時還派出無間道潛入墨者行會刺探情報,試圖拉攏腐化一批墨者為己所用。其中以好戰且國力強盛的秦國間者蹦躂的最歡快。
由於墨家思想基礎就是勤儉節約,艱苦樸素,“以裘褐為衣,以跂蹻(草鞋)為服,日夜不休,以自苦為極”。墨者們大都生活清苦,紀律嚴明,這讓很多貴族出身的人很容易的就被金錢美女的糖衣炮彈的腐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