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太公兵法(1 / 3)

接下來的日子裏,得到了前任記憶的她適應的很快,慢慢的熟悉了古代的生活。除了侻會不經意間試探她幾次,比如說做出一種她以前從不吃的東西說這是她最愛吃的啊,比如說拿出一件她不喜歡的衣服說這是她最喜歡的,諸如此類的小打小鬧,大都有驚無險的過去了,直到過了幾天,侻再沒繼續幹這種事兒的時候,她終於放了心,看來這一關是過了。

那菊花團的另外兩位也分別過來傳授了她功夫和兵法。

傳授武功的是息公,息公嚴格來說算不上很老,隻是臉上的法令紋很深,嘴角邊都有一圈圈的細紋,大約五十歲,是一個身材昂揚長相粗獷的帥大伯。

除了繼續教她如何揮小木劍以外,他卻始終不肯教傳說中的輕功。按照這位菊花大叔的說法是,那類的功夫需要丹田初聚以後才能開始練習,現在就教,無異於揠苗助長。

小娃兒不幹了,我已經這麼危險,你連個逃跑的功夫都不教我,你存心看我被人抓嗎?一個時辰之內纏著他說了好幾次,最後他沒辦法,說,“無論是練功還是平時坐臥行走,你隻要時時刻刻按照我教你的吐納之法進行呼吸吐納,就可以以最短的時間達到丹田初聚的境界。”

聽了此話,她連著好幾天,連上茅房都是捂著鼻子兩長一短地呼吸吐納。什麼嘛,難道古代的大俠都是在上茅房的時候也呼吸吐納才能早日練成高深的武功嗎,臭死了。

鍺老卻是一個身形普通麵目也普通的老人,看起來就像鄰家老爺爺,既不像秩老那麼嚴肅也不像啟公那麼愛笑,他完完全全就是一個丟在人堆裏麵就找不著的老叟。

這個老頭兒一來說要教兵法,某隻疑惑不解,怎麼墨家還研究兵法嗎?沒聽說過墨子兵法啊,隻有孫子兵法和孫臏兵法比較有名吧。

這兵法課上主要傳授的是上古兵書《軍政》和《太公兵法》。完全摸不著頭腦啊,算了,記下來再說,管他呢,邊記還邊翻譯成大白話。

這兩本以謀略為主的上古奇書果真讓她大開眼界,看看這些道理說的,真是精辟。

肚子裏腹誹著古人真是一群老狐狸,幾千年前就把這種現代所說的陰謀論當成兵書來傳於世,看看這都是些什麼理論:

什麼“夫魚食其餌,乃牽於緡,人食其祿,乃服於君。故以餌取魚,魚可殺……”

這就是說,國君統治百姓,就要像漁人釣魚,以釣餌來誘使人們上鉤,聽從驅使。不就是吃了人的嘴軟,拿了人的手短嗎,這種統治者,真陰險,一點兒都不為百姓謀福利啊。不屑地哼了聲,繼續往下聽。

深入下去慢慢開始講到很多陰謀詭計,比如說跟孫子兵法裏說的很相似的,不戰而屈人之兵。還給出了十二個讓你的敵人被你陰死的方法,什麼投其所好讓敵人驕傲啊,什麼挑拔離間啊,什麼收買人心啊,什麼糖衣炮彈啊,什麼捧殺啊,什麼口蜜腹劍啊,什麼瞞天過海啊……

沒想到這老頭兒麵上看來平平常常忠厚老實的,盡教我一些邪門歪道啊,怎麼看怎麼是老狐狸一隻,這麼狡猾。嗯,我可得好好的學學這老頭兒教的東西,以後說不定可以保命呢。於是她拿出大學裏聽考試前老師劃重點時的認真精神,還出動了筆記本——空白竹簡,來記下重點,爭取完全記住這些陰謀理論。

連著七天,她天天都是接受的這種陰謀論教育,老頭兒簡直想在七天之內把她也教成狐狸崽子,可惜她天生不是這塊料,對陰謀這方麵的領悟簡直就像是個榆木疙瘩。

她也很無奈啊,她可是新中國幸福環境下長大的獨生子女小白寶寶,哪裏懂什麼陰謀詭計之類的東西嘛,要想七天之內快速成精,真的是一個很艱巨的任務啊。